一挥,振臂一呼喊道:“衝锋” 数千匹战马同时启动。 起初是慢跑,马蹄声碎碎地敲著地面,像远处的闷雷。 塔塔塔啪啪啪 然后速度越来越快,慢跑变成了小跑,小跑变成了奔驰,奔驰变成了狂奔。 战马匯成一道褐色的洪流,从阵地上一泻而出,向著前方的小鬼子阵地席捲而去。 马蹄声连成一片,不再是“噠噠噠”的碎响,而是“轰隆隆”的轰鸣,像山洪暴发,像雪崩倾泻。 大地在马蹄下颤抖,空气在马蹄下撕裂。 尘土扬起来,遮天蔽日,像一道移动的沙暴。 孙德胜冲在最前面,枣红马的四蹄几乎不沾地,像一支离弦的箭他伏在马背上,马刀横在身前,刀刃朝外,刀尖指向前方。 呼呼呼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带著硝烟和血腥的气味。 小鬼子的阵地上,残存的士兵看到了那道正在逼近的洪流。 “骑兵!独立旅骑兵来了!” 惊恐的喊叫声在战壕里此起彼伏。 小鬼子士兵手忙脚乱地抓起枪,对著那道洪流拼命射击。 噠噠噠啪啪 突突突 步枪、机枪、掷弹筒,能用的武器全用上了。 子弹像雨点一样扫过来,在骑兵队伍中激起一蓬蓬血雾。 有的骑兵战士落马了。 战马嘶鸣著摔倒,骑手被拋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不动了。 但后面的骑兵立刻补上了缺口,队伍依然完整,依然在加速,依然在衝锋。 两百米的距离上,孙德胜大吼一声:“开火!” 前排的骑兵同时端起77式半自动步枪,单手握枪,夹在腋下,对准小鬼子的阵地扣动扳机。 噠噠噠啪啪啪 突突 砰砰砰 枪声密集得像炒豆子。 子弹呼啸著飞向小鬼子的战壕,打在沙袋上、打在泥土上、打在小鬼子的身上。 噗嗤噗嗤 一个正在射击的小鬼子机枪手被子弹击中胸口,整个人向后飞去,撞在战壕壁上,软软地滑下来。 两个探出头来的小鬼子步枪手被同时爆头,钢盔滚落,尸体栽倒在战壕里。 骑兵的射击精度出奇地高这些老兵在马背上练了千百次,即使是在全速奔驰中,也能保持惊人的准头。 一发发子弹像长了眼睛一样,钻进小鬼子战壕的每一个缝隙,收割著每一条暴露在外的生命。 噠噠噠啪啪啪 突突突 又是一轮齐射。 小鬼子阵地前沿的几个火力点几乎同时哑火。 一个试图架起歪把子机枪的小鬼子射手刚把枪托抵上肩膀,就被一颗子弹掀开了头盖骨。 一百米。 孙德胜把77式步枪往背后一甩,重新握紧马刀。 身后的骑兵们也纷纷收起步枪,双手握刀,刀锋向前,刀刃朝外。 数千把马刀在阳光下闪著寒光,像一片移动的刀林。 “拔刀!”孙德胜的吼声撕裂了空气。 “杀!!骑兵团进攻!” 骑兵团的战士声音匯成一道声浪,像山崩,像海啸。 塔塔塔啪啪 塔塔塔 战马的速度达到了极限。 马蹄几乎不沾地,像在贴著草尖飞行。 风在耳边尖啸,尘土在身后飞扬,天地间只剩下这道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小鬼子的阵地上,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崩溃了。 “他们衝上来了!” “跑啊八嘎呀路!” 有的小鬼子士兵士兵扔下枪,转身就跑但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四条腿? 这些小鬼子士兵跑出去几步,就被背后的马刀追上。 孙德胜第一个衝进小鬼子阵地他看到了一个正在逃跑的小鬼子士兵,背部完全暴露在马刀之下,双腿夹紧马腹,身体前倾,马刀平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