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旅太强了,这打得竹木纯一都有些招架不住了! 竹木纯一走回地图前,目光落在承德那两个字上。 “独立旅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那种新型炮弹,密集的防空火力,还有那些作战勇猛的士兵和装备精良的武器这个独立旅已经不是我们以前遇到过的那些抗日军队了,承德的情况是十分危险的!” 说完,竹木纯一他的手指在地图上轻轻划过,从城北到城南,从城东到城西,最后停在承德那两个字上,嘴里喃喃自语道:“可是,守不住也得守。” 宫井十郎抬起头。 隨即。竹木纯一转过身,目光变得凌厉的望向了宫井十郎,道:“承德是连接华北和满洲的重要节点,是皇军在热河防线的核心如果承德失守,整个热河的防线就会崩掉一大块,满洲与华北的联繫就会被切断,倒是整个东北都会变得十分危险!”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所以,哪怕只剩下一个人,也要给我守住承德。” 宫井十郎立正,重重地低下头:“是!” 竹木纯一走回办公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空白的电报纸上飞快地写了几行字。 写完后,竹木纯一把电报递给宫井十郎,道:“给各个部队下不惜一切代价,死守承德加固工事,调整部署同时准备巷战,如果承德被攻破的话,那么我们就和独立旅进行巷战即便是守不住承德,也要重创独立旅!” 宫井十郎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又抬起头:“司令官阁下,您” 话没有说完,但是宫井十郎的意思是十分明显,就是询问竹木纯一要不要先行撤退,离开承德! 竹木纯一摆摆手:“我哪儿也不去身为司令官,我要和我的士兵们在一起。” 宫井十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办公室里只剩下竹木纯一一个人他站在地图前,一动不动。 “帝国皇军陆军中將,竹木纯一”竹木纯一喃喃自语的开口道:“你的最后一战,就要来了。” 显然,竹木纯一是做好了死战的准备了! 作为一个老鬼子,竹木纯一还是十分忠诚帝国皇军的! 承德城外,独立旅的阵地上,硝烟已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战前特有的寧静。 城北方向,李云龙的部队正在抓紧时间休整。 沈泉盘腿坐在战壕里,把面前的子弹一颗一颗擦过去他用衣袖擦得仔仔细细,每一颗都擦得鋥亮,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在弹夹里。 旁边已经摆好了十几个压满子弹的弹夹,在夕阳下泛著冷冷的光。 “营长,擦那么亮干啥?能吃啊?”旁边的战士打趣道:“这么多子弹都擦啊?” 沈泉头也不抬:“你懂个屁子弹擦亮了,打得准,打得远。到时候攻城,多杀几个小鬼子,给我兄弟战友报仇。” 说到最后一句,沈泉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个战士不说话了,默默低下头,也开始擦自己的子弹。 战壕的另一头,一个炮兵战士正蹲在地上检查一具40火箭筒他把发射筒拆开,用布擦乾净里面的残渣,又仔细检查了击发装置,然后重新组装好,轻轻放在一边。 旁边已经摆好了五具火箭筒,每一具都擦得乾乾净净,整整齐齐地码著。 这个时候,宋明走了过来,望向了那个炮兵战士,问道:“弹药够吗?” 弹药手拍拍身边的木箱子:“够!刚从旅部领了十几箱火箭弹,还有大量的子弹手榴弹也补满了。够小鬼子喝一壶的!” 宋明点点头,又拿起一支77式半自动步枪,简单的检查一下现在要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確保手里的武器装备不能出现任何的问题! 不远处的掩体里,几个战 士裹著军大衣靠在一起打盹他们睡得很沉。 有的战士还打著轻微的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