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朝外! 战马掠过那个小鬼子士兵身边的一瞬间,孙德胜的手臂猛地一挥。 咔嚓啪啦 马刀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刀刃切过小鬼子士兵的身体,几乎没有阻力。 噗嗤咔嚓 那个小鬼子士兵的后背被斜斜地切开了一道口子,从肩膀到腰际,鲜血喷涌而出,他向前扑倒,脸埋在泥土里,再也没有起来。 死的不能再死! 更多的骑兵涌进了小鬼子阵地他们像一把滚烫的刀子切进黄油,像一场暴雨砸在乾涸的土地上。 咔嚓噗嗤 啪啦 马刀在空中飞舞,银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蓬血雾。 “杀吉”一个小鬼子军曹举著军刀,试图组织抵抗他刚喊出一个音节,一个骑兵从他身边掠过,马刀横斩。 咔嚓 小鬼子军曹的的头颅飞上了天空,身体还保持著举刀的姿势,站了两秒,然后轰然倒下。 噠噠噠啪啪啪 一个小鬼子机枪手趴在战壕里,疯狂地扣动扳机。 一个骑兵战士纵马跃过战壕,马匹的影子遮住了阳光。 马刀从上而下劈落,刀刃砍在机枪的枪管上,火星四溅,,小鬼子机枪手的双手被震得鲜血淋漓。 另一个骑兵战士从侧面衝上来,马刀横扫。 咔嚓 小鬼子机枪手的脑袋歪到了一边。 三个小鬼子士兵背靠背站在一起,用刺刀对著四面八方。 两匹战马从左右两侧同时衝上来,两把马刀同时劈落,两个小鬼子士兵应声倒下。 第三个小鬼子士兵转身想跑,被第三匹战马追上,马刀从后背捅进去,刀尖从前胸穿出来。 “杀——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 骑兵战士们在小鬼子阵地上来回衝杀,像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席捲一切,摧毁一切。 马刀所过之处,小鬼子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有的小鬼子被砍掉了脑袋,有的小鬼子士兵被劈开了胸膛,有的小鬼子士兵被斩断了手臂,有的小鬼子士兵被马蹄踩碎了头颅。 战壕里、弹坑里、碉堡废墟里,到处都是小鬼子的尸体。 活著的小鬼子士兵四散奔逃,但独立旅骑兵的速度太快了,他们根本跑不掉。 每一秒都有人在马刀下倒下,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 不得不说,独立旅骑兵战士都是憋太久了! 现在终於是可以大杀四方了! 孙德胜勒住战马,环顾四周。 硝烟中,骑兵团的骑兵们正在追杀最后一批溃逃的小鬼子,马刀在阳光下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蓬血雾。 小鬼子的抵抗已经彻底崩溃了。 “吹號!”孙德胜吼道:“收拢部队!准备追击!” 呜呜呜咘咘 號手吹响了集合號。 骑兵战士们纷纷勒住战马,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他们的马刀上滴著血,战马的鼻翼喷著白气,每个战士的脸上都带著酣战后的兴奋。 “报告团长!”一个骑兵连长策马跑过来,“小鬼子第三道防线已经被我军完全突破!残敌正在向城內溃逃!” 孙德胜点点头,抹了一把脸上溅到的血,咧嘴笑了。 “追!”孙德胜把马刀往前一指,道:“给我杀!能砍多少砍多少!” 骑兵团重新整队,战马再次启动,像一道褐色的洪流,沿著小鬼子溃逃的方向追了下去。 身后独立旅步兵的步兵战士已经跟了上来他们端著77式半自动步枪,猫著腰,踩著被坦克履带碾过、被战马踏过、被鲜血浸透的阵地,不断地击杀著小鬼子士兵,推进战线! 王战从坦克里探出头来,看著骑兵团远去的背影,咧嘴笑了。 “孙德胜这老小子,跑得真他妈快。”王战拍拍炮塔,道:“走!跟上去!给骑兵开路!” 五辆t18重新发动,履带碾过满地的弹壳和碎片,跟在骑兵后面,向承德城西方向滚滚而去。 前方,承德城的西门已经清晰可见,挡在城门前的最后一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