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对方加入自己。 这只会让手下对他彻底寒心。 这相当于,让季风月在方源与自己建立的势力之间做出选择。 这选择难选吗? 不,一点都不难。 季风月眼中寒意几乎凝滞成实质:“韩立你,不分青红皂白伤我长辈,有何颜面要大礼? 诸位兄弟,今日之错在我季风月,识人不明,还以为又找到一位兄弟,谁知招揽一只虎豹,伤我长辈。 我就算有心放过,但良心难安,诸位还请你们看好了,今日我就出手为牧老讨一个公道。” 话音未落,季风月直接出手攻杀。 季风月不用兵刃,他一双手便可震天撼地。 双手之间如游龙翻涌,掌劲沉重异常,好似山岳横压,比起牧正阳只强不弱。 而方源周身金光大赦,体内万相神功涌动,同样的掌法轰杀而出。 强大的掌力,对轰在一起,空气瞬间爆炸,气浪掀翻无数珍馐,不少炼血武者更是需要扶着旁人才堪堪站立。 “韩立到底是谁?他怎么会公子的镇山掌?” “不管了,兄弟们一起上杀了韩立,为牧老报仇。” “就是,咱们追随公子,怎能见公子杀敌,却无动于衷?” “·······” 众人短暂愣神之后,便直接朝着方源攻杀而来。 而此刻季风月眼中露出一抹凝重之色,眼前之人当真可怕,他能感觉出来,对方的镇山掌不过只有其形,没有其意。 但此人硬生生依靠蛮力,与自己不相上下,既然不能为友,那就更不能为敌,只有全力将对方斩杀。 即下决定,季风月便不再多言,掌中山岳好似黏住了方源手掌一般,使其不可脱离。 方源明白对方这是要黏住自己,好让他人下手,他虽不惧那些炼血境界的武者,但高台之上的另两人看似高坐钓鱼台。 实则在等待时机给自己致命一击。 方源瞥了一眼牧正阳,当即和季风月纠缠朝着牧正阳靠去,后者心中一惊就要往人后缩。 但此刻大厅乱作一团,谁还顾得上他? 众人手段尽出,但却不能伤及方源分毫,对方之人好似一个铁疙瘩,刀剑砍得嘎嘎作响。 高台之上! 司徒兴和一名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对视一眼,暗暗点头,人心可用。 “易先生,还请你坐镇寻找良机,我去助那小子一臂之力。” “善。” 得到对方的回复,司徒兴当即出手,一拳朝着方源后背袭来。 方源只感觉脊背发凉,一股劲风袭来,当即一掌打飞季风月,随后拈花一指朝着后方打去。 轰!!! 恐怖的劲力,直接引爆空气,不少炼血武者直接被震飞出去。 司徒兴没想到直接一拳会被化解,眼中透着一丝惊骇:“你是佛门弟子?那是白马寺的拈花指?不,不对,没有佛韵。” 方源可没有心思管对方心思,化指为剑,一道剑气挥洒而出,他这一剑的目标不是季风月和司徒兴。 而是那群被震飞的炼血武者。 “大胆!” “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