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周围的学子惊讶地看着这一幕,国子监祭酒虽是从四品官职,但地位非凡。这些学子中,不乏有从二品、正三品的官职,乃至国舅,但多是空有头衔。论实际地位,皆不如张显宗。 此刻张显宗自罚板子,不仅有改过自新之意,更欲给众人做表率与警醒。但他这份良苦用心,不知是否有用。 “打!”张显宗趴在地上,大声喝道。那声音如雷贯耳,震得在场之人皆是心头一颤。 然而,两旁负责行刑的护卫们却面面相觑,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彼此对视着,谁也没有勇气率先动手。毕竟,眼前这位乃是他们平日里敬畏有加之人,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尴尬的寂静之中。 “其实先生不必如此。”李潜虽知其意,但还是于心不忍道。 “错了便是错了,岂有不改之理?”张显宗说道。 “你叫李潜?”张显宗突然问道。 李潜点头应是。 “你很好!”张显宗欣慰道。 最后,此事在张显宗硬挨三十大板下结束。张显宗毕竟是一介书生,未曾修炼内力,此时虚弱至极。国子监内所有监生都目睹了这一幕,有的因此发奋图强用功读书,有的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为所动。 “此子不凡!或许他便是我为允炆寻找的肱骨之臣,再观察一段时间,恩科过后,此子若榜上有名,便让他入翰林院。朕的时间不多了……”奉天殿内,朱元璋右手手指轻击着龙椅说道。 武莫道犹如幽灵一般退下,整个大殿空荡荡的,只有朱元璋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只听他自言自语道:“算下时间,这人该来了吧……” —————————————————— “悠悠,你慢点啊,等等我!”江飞大声呼喊。 只见那女子头也不回地嗔怪道:“干嘛要等你?难道你不想去秦淮河了吗?”说话的正是白悠悠。 江飞闻言,急忙策马扬鞭追上前去,苦着脸说道:“这不是已经到了开封府的地界了嘛,难不成咱们还要再回头走一趟?” 听到这话,白悠悠轻哼一声,却不自觉地放慢了些许。 两人并肩而行,沉默片刻后,江飞突然叹了口气,忧心忡忡地说:“唉,也不知道大哥现在如何了?” 白悠悠微微一怔,随即附和道:“是啊!师父让我们这么早就匆匆离开应天,连和大哥好好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呢。” 想起大哥平日里的种种,江飞不禁摇了摇头,担忧地说道:“大哥这人虽说聪慧又谨慎,可就是性子太刚直了些,眼睛里向来容不下半点儿沙子。哪怕是面对师父,也敢当面顶撞。如今就留他独自一人在应天,还真是让人放心不下呐。” 白悠悠秀眉微蹙,略作思索后提议道:“要不……咱们干脆去河南府绕一下路吧,顺便帮大哥去探望一下卿卿姐姐,也好让大哥安心些,你觉得怎么样?”江飞眼前一亮,立刻拍手叫好:“这个主意不错!那就这么定了!” 于是,二人改变行程,朝着河南府的方向拍马疾驰而去。:()剑胆侠义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