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

br>    身后的须佐能乎,更是将一根根箭矢射出。

    快到箭矢连成了线。

    意欲将百里漠射成马蜂窝。

    可百里漠是何许人也。

    左挪右腾,对方愣是连一个衣角都没碰到。

    灰尘散去,地上哪还有百里漠的影子。

    地上只有一颗颗倒地的大树。

    一个个不规则的大土洞。

    一只松鼠从断裂的树中爬了出来。

    双手叉腰,对着九尾就是一顿破口大骂。

    看那双手叉腰的姿势,以及口吐芬芳的语速。

    怕是骂的很难听吧。

    也不怪松鼠那么口吐芬芳。

    谁叫你把人家的房子摧毁,食物破坏。

    不跟你急眼,跟谁急眼呢。

    或许是曾经都是动物吧,九尾忽然停下了动作。

    似乎是听懂了松鼠的口吐芬芳。

    眼睛死死地盯着松鼠。

    成千上百的幽蓝箭矢,对着只有巴掌大小的松鼠射了过去。

    你礼貌吗?

    别人是杀鸡焉用牛刀。

    你这是杀鸡用核弹啊。

    可见九尾此时是有多暴走。

    可松鼠也是争气头上。

    管你什么核弹不核弹,张口就是一顿口吐芬芳。

    箭矢离松鼠眸子越来越近,眼看就要将松鼠射成马蜂窝。

    一双大手忽然将松鼠捞了起来。

    “你这样骂是没用的。”

    “你应该这样骂。”

    松鼠愣住了,笔画的手停了下来。

    只是斜着眼睛看着百里漠。

    你这骂法有创意啊,我怎么没想到。

    没有一个脏字,却骂出了诗意。

    当真是吾鼠之楷模,学习之对象啊。

    运量了一会,松鼠又开始比划着口吐芬芳了起来。

    在手上骂不够,跳到了百里漠肩膀上,边跳舞边骂了起来。

    九尾那哪能受得了,不管不顾地攻击了过来。

    秽人眼忽然开始转动。

    九尾瞬间清醒了过来。

    “该死,差点着了对方的术。”

    言罢,九尾忽然在原地开始结起了印。

    右手按在地上,黑色符文顺着手臂游走在九尾身上。

    忽然所有符文向着脑部涌动进去。

    “哇哇。”

    不多时,一只黑色的乌鸦,被黑色符文捆绑着,往外拖拽。

    翅膀挥动,企图挣脱锁链。

    可不管黑色乌鸦如何挣扎,终究是被拖出了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