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痒痒的,百里漠这厮将被捆绑着的手,抽了出来。 毕竟鼻毛在外面乱窜,这会很影响颜值的。 好巧不巧,贺奶奶挪动了一下身子,刚换个地方继续磨刀。 刚抬头活动一下脖颈,就看见被挂着的百里漠。 正没有形象的抠着鼻孔。 百里漠是没想到对方会换个地方磨刀。 而贺奶奶则是没想到百里漠居然会苏醒。 在双方谁都没想到中,就这么大眼开始瞪起了小眼。 沉吟了片刻,百里漠这厮率先开口打破了尴尬。 “我这是将鼻毛往里塞,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不爱卫生。” 想了一下,又将手插进背后的绳子里,并将绳子打了个蝴蝶结。 贺奶奶不动声色、依旧慈祥着。 “看你体型较胖,怕你睡得不舒服。” “睡眠胡暂停综合症,你得要警惕啊。” “怕你睡着睡着就不省人事,就将你挂在上面。” “你要体谅我得良苦用心啊。” ???,百里漠头上的白色问号疯狂闪烁着。 睡得不舒服,不应该把我放在温暖的床上么? 温度这么低,你特么把我扒光,挂在上面。 是怕我不省人事?还要体谅你的良苦用心? 对方这一通操作,把百里漠整得一愣一愣的。 而贺奶奶没有继续说话,只是往房外走去。 不一会儿便将乐楚楚拖了进来。 是的,没错,就这么拖了进来。 然后在地板上开始画起了符文。 画着画着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转头询问着沉默并思考着的百里漠。 “你是咋醒来的?” ???,这个时候还关心自己是咋醒来的? 可能是想日后以防万一吧。 百里漠这厮怎会如对方所愿。 嘴一张,胡说八道那是信手拈来。 “可能是你的铁钩没有消毒吧。” 贺奶奶点了点头,貌似是有这个可能。 没消毒,对方有可能会痛醒。 转身用竹竿将百里漠取了下来。 爬上梯子,喷了酒精,用手帕认真擦洗着。 洗完还不够,掏出麻醉剂就是一顿乱喷。 完事又将百里漠挂了上去。 可画着画着却被百里漠这厮给打断了。 “错了错了,那符文不是那么画的。” 百里漠这厮直接跳了下来。 拿起符文笔就纠正了起来。 ???,贺奶奶呆呆地看着百里漠一通乱画。 自己不是在钩子上打了麻醉么。 他是怎么跳下来的? 贺奶奶将信将疑地拿出了魔法书来翻阅。 在贺奶奶翻阅魔法书的时候,百里漠却是静静地看着乐楚楚。 带走乐楚楚很容易,可要怎么解释贺奶奶突然消失在原地。 如果选择让乐楚楚知道这件事。 世界上将会又少了一个善良的人。 “哎,你画错了。” 贺奶奶猛地一跺脚,甚是气急败坏。 “怎么可能画错,我跟随我师傅走南闯北。” “画过无数次,怎么可能画错。” “一定是你那本书有问题。” 百里漠这厮口一张,又是一顿胡说八道。 草稿都不用打的那种。 “怎么可能书有问题,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你居然说它有问题!” 二话不说揪住百里漠的头发,就是一顿打。 百里漠也不甘示弱,手一伸,开始和贺奶奶扯头发。 场面那叫一个激烈,扯到两人完全忘记自己要干嘛来着。 贺奶奶终究是年纪大了,不一会儿开始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