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参加婚礼的各个嘉宾,已经放下了碗筷,齐齐转过身来。 没有司仪,一身燕尾服,头上油光发亮的新郎,拿着水枪走了上来。 众人正等着致辞,新郎却用水枪对着司马南霜喷了起来。 湿润的蕾丝婚服,将司马南霜的身材,勾勒得淋淋尽致。 百里漠放下了手中美食,这是与对方达成某种交易,以帮她复仇么。 但这不像她啊,在超市里是那么得刚烈,就算去死也不会让对方得逞。 怎么会站在台上受他人侮辱? “下面请欣赏我最新创造、并出演的舞台剧,希望各位能够喜欢。“ 言罢,新郎躬身行了一个优雅礼仪。 各宾客开始鼓起了掌,满怀期待地看着舞台上的两人。 听到了掌声后,新郎起身在司马南霜眼前打了个响指。 而原本平静的司马南霜,双眸活动打量起眼前来。 “叔叔,这是在哪?“ 叔叔?百里漠想起司马南霜在超市里所说的话。 这就是她死而复生的叔叔? 这又是怎么回事? 而圆桌上的男嘉宾们眸子发亮,提高了十足精神侧耳倾听着。 “叔叔?噢,你现在应该改口了,要叫我英俊帅气的新郎儿。“ 新郎?司马南霜扭过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和蔼可亲的叔叔。 怎么会这样?司马南霜脚步开始后挪。 仅仅是一段对话,台下的观众便兴奋到吹口哨拍打起桌子来。 示意剧情快点,再快点。 “嘘,稍安勿躁。“,新郎官食指放在嘴唇上,弯腰环声道。 台下立马变得一片安静。 新郎挪动脚步,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开始了步步紧逼。 “还记得这把出现在凶案现场,沾满血迹的匕首吧?“ “其实在你妹妹玩耍时,是我给她的。“ “你不知道你父亲老平被我刺死后。“ ”那满眼不可置信的表情,可是让我爽了很久呢。“ “哦,就跟你现在的表情一样。“ “可惜了你的妹妹,我本可以将其收入胯下,没想到被冤枉后,第二天自杀了。“ 被提起了兴致,来了兴趣。 百里漠这斯居然跑到水果甜品旁,拿起一堆西瓜放到了圆桌上。 新郎言罢,拿起了水壶喝起了特制料酒。 可刚喝到一半,新郎突然手捂着喉咙,想叫叫不出声,口吐白沫倒地而亡。 “哼,在父亲死后,我赶回来的第二天,就调查出凶手就是你。“ 司马南霜走到尸体旁,踢了踢新郎官。 “本想在你最得意,最兴奋时复仇,来个以牙还牙。 “ “可惜了,本以为你会在要强上我时,再喝那料酒来着。“ 司马南霜冷冷地看着倒地不起的新郎官儿。 “你说的那个玩偶啊,你去找她后,她就立马来告诉我邀功了。“ “你那所谓的毒药,早已替换成补药了。“ 原本应该倒地不起的新郎官,脸上挂着歇斯底里的微笑,拍了拍身子站了起来。 刚走不远的司马南霜,浑身一震。 是我将她从饥饿中拯救过来的,是我给了她安稳的生活。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崩坏又开始在身体里蔓延。 这么精彩的么?百里漠吃瓜的速度都放慢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 所谓的新郎官开始舔起了嘴唇:“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痛苦。“ “然后我再强上你,那快感能让我回味好几个月。“ “啊哈哈。“ 一想到那令人酥骨的快感,新郎官身子兴奋到颤抖、并歇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