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无畏地说了一句:“颜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我怎么了?你自己心里清楚。”颜卿恨恨地说。

    “我真的搞不懂你。”年蔻蔻丝毫没有察觉到秘密已经暴露。

    “年蔻蔻,我问你,你今天真的是去见朋友吗!”

    “我我没必要为这些小事骗你。”

    “见朋友是小事,见老情人是不是大事呢?”颜卿盯着年蔻蔻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年蔻蔻心虚地说。

    “怎么,敢做不敢承认?”

    “简律胃出血住院关你什么事?啊?至于你巴巴赶着去见他!”

    “你以为简律还对你念念不忘呢?做梦!”

    “你以为你年蔻蔻是多么令人难忘?简律身边早就有别人了!”

    “像你这种朝秦暮楚、朝三暮四的女人,谁会要你!”

    颜卿说的每句话,无异于一把把尖刀划在年蔻蔻的心上。

    “是!我这种朝秦暮楚的女人不会有人喜欢。”

    “那烦请颜先生高抬贵手,放我走。”女人红着眼眶,毫不示弱地对男人回击。

    “想走?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这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心!”说罢,男人红着眼去撕扯女人的衣裙。

    年蔻蔻一边阻止着身上作乱的大手,一边生气地喊道:“颜卿,你就只会这样吗!”

    颜卿停下了动作,嗤笑出声:“我会的可多了!”

    卧室的大床上,女人全身赤裸,双手被绑在胸前。地板上是

    散落的医疗器械,凌乱无比。穿着得体的男人一手压着女人的腿根处,一手拿着针筒型注射器往女人的菊穴注射着液体。

    只见全身赤裸的女人已哭得满脸都是泪痕,嘴里害怕地说:“颜卿,我错了,我道歉,呜呜呜”

    “不要再弄了呜呜呜呜好胀”

    “颜卿呜呜呜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我要上厕所不行了谁来救救我!”

    女人的奔溃与求饶都没能让正在注射的男人心软,直到女人的小腹已微微隆起,男人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年蔻蔻感到液体停止输送正要松口气的时候,菊穴却被颜卿拿器物堵住。此时,满满当当的液体在蔻蔻的体内碰撞流窜,找寻出口却又不可得。那种压力感、那种膨胀感、那种挤压感对年蔻蔻的冲击是巨大的。

    蔻蔻觉得自己要被颜卿折磨死了!

    “颜卿,拿开!拿开!”女人大声地喊道。

    颜卿坐到女人身边,爱怜地摸了摸女人湿透的脸庞,轻轻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低声说:“过一会就拿开了,再忍忍。”

    “颜卿我受不了呜呜呜呜”由于长时间的哭喊,女人的声音都变得嘶哑起来。

    “乖,忍一忍就过去了。”

    菊穴含着大量液体的年蔻蔻只觉得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兴许是过了十分钟,或者是过了半个小时。看到年蔻蔻支撑不住的模样,颜卿终于大发慈悲将女人抱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