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也变得格外的清晰,更加难熬。 这只是前戏而已,夜还很长…… 疏云一次又一次把想跑的少年捞过来,凑着他耳边逼他说话。 “师父……饶了徒儿吧,徒儿知错了!”祈星卖力的求饶。 ……… 少年睁开眼睛,感觉浑身都要散架了一样,特别是背后羞耻的地方还隐隐约约作痛。 第一次当然会难受,后面就好了。 疏云一脸餍足的伸了个懒腰,好笑的站在拐角处歪头看着祈星,祈星看她精神十足的样子,又想到自己,一下子就炸了。 “疏云!你怎么那么过分!”说出的嗓音听起来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激起了作恶者的兴致。 “大早上的不要撒娇,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还是说……你是故意的。”疏云故意刺激他,语气里尽是笑意。 祈星不敢说话了,这个讨厌的魔镜!就想着欺负他!,! 而后祈星看见自己脚踝,对着疏云指了指,意思很明显,因为钥匙不在他身上。 疏云挑了挑眉,恶劣的开口: “求我。” 祈星:“……” 等到祈星出来已经是中午了,虽然已经收拾过了,但还没彻底平复下来,眼尾处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为少年的美貌又添了几分生动。 扭头看见疏云嘴角的伤口,祈星得意一笑,哼!让她欺负他!他可是会咬人的好不好。 (正能量,正能量) —— 米其林也带着佰雪回到了自己的国家也就是米国,他把佰雪带到了国王面前,国王正在对国师交代什么事情。 “父王,儿臣带回了隔壁国家的佰雪公主,儿臣喜欢她,想迎娶她做儿臣的王妃。” 国王不在意的摆了摆手,答应了他的请求,然后就不耐烦的让他下去自己准备了。 米其林也不在乎国王的态度,反正过几年他就要退位了,这次先娶了佰雪当王妃,等到时候他当了国王,还不是想娶谁就娶谁,直接娶一堆。 只是走之前看了一眼国师,总觉得他的装扮和谁的好像。 国师其实也是个巫师,也就是祈星的师父,是一个和国王差不多大的老者了,此刻他紧锁眉头,为难的盯着国王给他的图纸。 国王想要一件独一无二的漂亮的衣服,但是不能是和普通衣服一样用布料做的,什么布料都不行。 这真的不是国王发现了他巫师的身份故意为难他吗?国师阿理查忍不住怀疑。 想到祈星就要来了,又振作起来,可以丢给徒弟,让徒弟帮忙解决! 国师行动力杠杠的,立马就找到了祈星,祈星和疏云待的地方其实是祈星房子的一角而已,由于他师父在这里,所以他也在这里安置过一段时间,有个很大的房子。 只是祈星现在很不想看见师父,这几个月都不想…… “亲爱的徒弟啊!为师好想你啊!好久不见有没有想念师父啊?”阿理查声情并茂的抒发着感情。 祈星面色一僵,疏云忍不住轻笑一声,就被祈星瞪了一眼,悻悻的摸着鼻子,确实是她的错,谁让他不告诉她他有师父的! 可算是顺利的谈到了正事,阿理查表明了自己的来意,又讲清楚了国王新衣的要求,想让祈星帮忙想想办法。 祈星对这要求也很无语,这是巫师应该干的事情吗?但是迫于师父还是接受了。 —— 米其林回到房间越想越不对劲,又不小心摔倒了,幅度太大牵扯到之前受伤的地方,他倒吸了一口气。 气愤的拍打地面,恨恨道: “想起来了,是上次那个该死的黑袍少年,国师和他一定有关系!国师居然和巫师有关系!” 想到这里,米其林又莫名的笑了起来,等到扳倒了国师,国王之位不就更近一步了吗? 这魔性的笑声吓到了门外的佰雪,佰雪敲门的手停在半空中,复杂的盯着门看。 佰雪公主:要是现在进去和他说自己不想嫁给他的事情不会被灭口吧? 佰雪想了想,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她还是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