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削骨还父。只盼我走后,爹早些和娘再生一个男孩,撑起江家门楣。” “娘啊,儿子唯愿下辈子还做您的孩儿。” “奶奶啊,”江景行凄厉地哀号一声,膝行几步,对着孙氏哭道:“孙儿先去探一探黄泉路是缓是陡,待您百年之后,我在地府尽孝。呜呜呜。” “呦呦,我的好妹妹……” 有喜憨傻,但江景行说的话,他竟听懂了几分,吓得一把拉起江景行说:“少爷,你别去,我去。” 江景行用眼神示意他闭嘴。这个傻子,他正演得渐入佳境,被搞破功就完蛋了。 玩家小姐淡淡道:“摆膳吧。” 下人们作鸟兽散去,前往厨房叫膳的、摆膳桌的、烧水煮茶的,各有事情可做。很快,玩家小姐便同孙氏、钱沅沅一起落座,孙氏到底见不得儿子尴尬,唤道:“儿子,快来用膳。” 江砚说:“我不饿。” 孙氏干笑:“你还没吃东西呢,哪能不饿。” “已经气饱了。” 玩家小姐说:“爹确实没时间吃饭,右审理还等着他给说法呢。” 江砚真想吓唬女儿说:今儿把你送出去,多大事都能平息。 可明知女儿不会被吓到,他也不忍心说出口。而且,真说出口,倒霉的也是他。他一定会被全家老小和黄老孺人追 着打的,黄府尊也会与他谈心。 江砚甩袖离去。 钱沅沅对儿子招手:“还不快过来。” 江景行扯着有喜小跑进屋,坐下先骨碌碌灌下去半壶淡茶,一抹嘴儿问道:“这就完了?” 孙氏睇他:“那你还想怎样?你俩没被送走还不够,还想让你爹给你俩道歉吗?” “哪能啊,”江景行干笑:“我又不是我妹。” 他没搞懂为什么。 玩家小姐也不会讲给他听。 道理其实很简单,他嚎得很假,可每个人都看出来他十分假意里掺杂了一丝真心,足够让江砚知道,儿子真的有决心替有喜去死。 他可以强行送走有喜,但送走一个不可能让王府真正消气的下人,却一定换来儿子和他彻底离心。 他再不懂经商,也知道这买卖不能做。 玩家小姐不知道,江砚刚才也很害怕——家里已经有一个叛逆的女儿,他不能承受儿子也和自己离心。 下人递给江景行竹箸,他把碗里的米倒扣在一大盘炒鸡蛋里,递给有喜,有喜蹲到门外吃早膳,他喜欢这样吃,下人给他提来一桶米。 江景行谄媚地给玩家小姐夹菜。 一块豆腐落在碗里。 玩家小姐眉头一蹙。 门口吃饭的有喜迎来和他一起蹲着进食的少爷。 有喜专心吃饭,心无旁骛,江景行抬头,看着温彦飞来飞去,把网兜里的一只只蝉抓出来,放到树上。 江景行心中不解:“又抓又放,是在练功吗?” 有喜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