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执行着劝课农桑的职责,算算也有七八日了,却完全没有听到风声。县里没有哪一个官员能凭借自身的影响力办到此事,这必是多名官员联合封锁消息所致。 大掌柜冷静下来,料想大坝出问题也是以后的事情,更关心自己当前的安危。他膝行到玩家小姐跟前,小声问道:“江小姐,我最多算是监管不力,二掌柜做的事和我无关。我今儿不会被迁怒治罪吧?” 玩家小姐肯定地说:“不会。” 因为,你和县令都面临下属贪污,自身被死死隐瞒的局面,属于同病相怜。 他会共情你的。 大约只过去一盏茶的时间,黄县令便匆匆赶到,笑盈盈抱起玩家小姐,问道:“佛会好不好玩?” 玩家小姐说:“不好玩。” “那下次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黄县令放下她,都到白氏旁边坐下,问道:“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说吧。” 白氏说起事情的始末,“这两位是溪口村的村民……” 黄县令听完,脸色阴沉如水,当即拿出印信交予亲信。 “一会儿我去大坝,你们先回家。” 黄县令说。 玩家小姐想去大坝瞧一眼,黄县令倒没嫌弃她碍事,但一口拒绝了。 “黄叔叔是去办正事,你帮不上忙的。”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亲信便带来弁兵百人,接走黄县令。 玩家小姐和白氏则在一名姓张的百户护送下,回到县衙。 马车自侧门而入,沿途经过之地,不见往日执勤的皂班衙役身影,除黄家的仆人之外,把守各道大门的皆换成卫所士兵,部分着盔戴甲,手持兵器。 二人在后宅门下车,玩家小姐钻出车厢,对着温彦伸出双手。 温彦先是一愣,连忙抱起她。 玩家小姐问:“陆先生去哪了?” 法华楼包厢的门关闭之前,已经不见陆无谋的身影。 温彦说:“小姐不必担心,义父是去完成您交代的事情了。” 白氏走出去两步,回头喊她:“呦呦,快来。” 玩家小姐连忙跟上去,二人穿过庭院,来到正房外。黄老孺人身边的大丫鬟如意亲自守门,见到她们,连忙打开门,小声说:“孺人和夫人们都在里头。” 屋内气氛肃穆,黄老孺人沉着的一张脸在见到她们之后,露出笑容。 典史娘子、主薄娘子以及县内其他官员的夫人神情都为之一缓,原本凝固的空气里,终于飘起了茶杯碰撞的轻响。 白氏和玩家小姐上前请安,夫人们皆看着玩家小姐,难以移开目光。 黄老孺人伸手搂住玩家小姐,伸手整理她因赶回来而有些蓬乱的头发,笑道:“回来就好。” 主薄娘子招手道:“呦呦,过来这里,让婶子你。这是新衣裳吧,可真好看。” 其他夫人也是接连出声,想让呦呦到自己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