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局上,我演得极为逼真。拿到好牌,我会故作犹豫,不敢激进;拿到烂牌,我又会偶尔冲动跟注,结果铩羽而归。时而皱眉,时而轻抿酒水,一副 “手气不佳” 的无奈模样。两个小时下来,桌上筹码流动惊人。 我面前的筹码一减再减,整整输了 1400 多万。而赢钱最多的,正是林少峰,一路顺风顺水,狂揽 800 多万,脸上得意之色几乎要溢出来,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阴鸷,变成了居高临下的轻视。樊振凯也赢了近 300 万,神色依旧温和,可看向我的目光里,少了几分试探,多了几分笃定 —— 看来,这内陆来的家伙,确实只是有钱,没什么心机,牌技也一般,完全在掌控之中。其他几人也是有输有赢,个个兴致高涨,笑声不断。“钱兄弟,今天手气是差了点,没事,赌桌风水轮流转!”“就是,输点钱不算什么,开心最重要!”“再玩几局,肯定能翻本!”林少峰更是意气风发,拍着胸脯笑道:“钱兄弟,别急,休息下,转转运。”我抬眼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 “无奈又不甘” 的神情,轻轻叹了口气:“今天手气确实不太行,是得缓一缓。” 这话一出,众人笑得更欢。他们全都沉浸在赢钱的得意里,沉浸在 “拿捏住内陆富豪” 的优越感里。没有人察觉到,我眼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冷光。1400 万,买他们一场得意忘形,值!从他们坐下玩牌的那一刻起,这场戏,就已经进入了我的节奏,此刻他们越是狂傲,等下付出代价后的落差就会越大。 一局结束,荷官躬身退到一旁,给众人留出休息的间隙。侍者迅速上前添酒、递上热毛巾与精致小食。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看着面前所剩无几的筹码,眉头微蹙,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抹疲惫与不甘。两个小时,输了一千四百多万,在旁人看来,我已是心气散尽、手气低迷,再玩下去,也只是继续送钱。林少峰面前筹码堆得像小山,春风得意,嘴角几乎咧到耳根,时不时挑衅又轻蔑的目光扫我一眼,那神情分明在说:内陆来的土财主,不过如此。樊振凯依旧斯文淡定,指尖捏着酒杯,慢悠悠地抿着酒,眼神却始终落在我身上,像是在观察一头已经被套进圈子里的猎物,他不急,他要慢慢收网,让我越陷越深,最后在从我身上啃下一大块肉。 我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淡淡开口:“休息半小时吧,手气太差,缓一缓。”“应该的应该的。” 樊振凯立刻笑着附和,“钱先生放宽心,赌桌上输赢乃兵家常事,说不定歇一会儿,运气就回来了。”林少峰嗤笑一声,却没敢直接嘲讽,只是搂着身边的女伴,低声说笑,言语间满是得意。 李朵拉一直安静坐在我旁边,大气都不敢喘。她亲眼看着一叠叠筹码被推出去,亲眼看着千万资金在牌桌上流转,心脏一直揪得紧紧的。那些数字,她几辈子都赚不到,而我,却像是在扔废纸一般。见我终于叫停,她悄悄松了口气,小声担忧道:“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