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安和陆薄情回到陆家的时候,正赶上晚饭时间。 陆怀一脸温柔:“月安,回来了,快点坐下来吃饭。” 沈月安和陆薄情落座。 陆怀一个劲地往沈月安的碗里夹菜:“月安,曹家的事情你处理得怎么样了?那些老总有没有为难你?” 沈月安说:“陆爷跟我一起去的,没有人敢为难我。” 陆怀沉沉地扫了一眼陆薄情:“你倒对月安上心。” 他看向沈月安,语气感慨:“月安,你不用担心这么多,曹爷很快就会回来了。” 晚饭过后,陆怀跟陆薄情说:“薄情,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两个人进了书房,陆怀把一张照片递给陆薄情。 只见照片上,曹仁贵正和一个银色外套的高大男人在一起,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 陆薄情问:“我查到曹仁贵在帝城,照片上的这个男人是谁?他的外套上纹着一条金色的龙,他是皇室中人吧?” 陆怀的声音沉沉的:“他不是皇室的人,但是身份尊贵,权势滔天。他叫皇尊九荣。” 皇尊九荣,a国的大王爷,手握重兵。 陆怀轻轻叹息:“皇尊家族是万年贵族,世世代代手握重兵,这个皇尊九荣跟我的年纪差不多,但是他牛逼啊。” 十四岁领十万大军打败敌国百万大军,名震天下,十九岁令全天下震惊服。 “他权势滔天,杀伐果断,在他手里过过的人命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他是曹仁贵得的头号仇家。” 陆薄情的面色一沉:“帝城是皇尊九荣的地盘,如今曹仁贵去了那边,他还能活着回来吗?” 陆怀摇头:“现在曹仁贵失踪多天,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这件事情真的很棘手。皇尊九荣是我见过的心肠最狠毒的人了,只要他不满意,他谁都敢杀,几乎没有人敢得罪他。” 陆薄情紧紧攥着照片:“我要去帝城,我要将曹仁贵平平安安地带回来。”为了沈月安。 陆怀的眸光深邃:“你一个人去就好了,不必带上月安了。帝城那个地方,她能不去,就一辈子都别去,别让她卷入一些与她无关的纷争里面。” 听了他的话,陆薄情的心脏砰砰乱跳,忽然他的心里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 他问:“父亲,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陆怀的面色凝重。 他一把抓住陆薄情的肩膀,凑到他的耳边。 声音沙哑:“皇尊九荣是月安的生父,这是一个天大的秘密,月安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陆薄情的瞳孔一缩,目光沉沉的:“月安的生父居然是皇尊九荣吗?” 陆怀重重拍了拍陆薄情的肩膀:“如果你心里真的有月安,那你就全力以赴,好好地守护自己心爱的女人吧。” 陆薄情和陆怀聊了好久。 陆薄情上楼的时候,沈月安正在客厅那里看着鱼缸里的鱼。 女人的身子娇小,她弯着腰,脸几乎贴在鱼缸上面了。 小小的一只,就像一只可爱的猫咪一样。 陆薄情站在那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