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礼貌地笑着:“陆爷,您刚才拍卖的镯子对我来说意义非常重大,我后悔拍卖它了,我愿意以双倍的价格将它买回来。” 陆薄情拿出那镯子。 镯子是白玉的底子,后面又添了些蓝宝石才制成的。 底料贵重,做工精细。 沈月安以为男人是答应了,就要伸手去接镯子,没有想到,他却晃了晃那镯子,眉目带沉:“这镯子的内里有个日期,十二月二十五。” 十二月二十五,是沈月安和陆薄情的第一次的时间。 沈月安一脸淡定:“送我镯子的那个人是在十二月二十五去世的,陆爷,让你见笑了。” 一旁沈叔:“……” 他内心不停地呐喊:“好!说得好!小姐说得真棒!” 陆薄情的眸光微深:“你想要回这镯子,可以,但是,我不要钱。” 沈月安的眸光忽明忽暗:“你不要钱,那你要什么?” 陆薄情直指沈月安的心口:“你!我要你!” 沈月安的身子重重一震:“外界人人都说陆爷冷漠无情,不近女色……” 陆薄情尊贵的脸晃起一丝沉意。 他掀唇,字句低沉,醇厚:“我不近女色是真,但是,我要你,我想和你做。” 沈月安僵在那里。 她沉默许久,最终缓缓吐出一句话:“陆爷,我不配。” 她说着,转身就走。 忽然陆薄情大手一伸,将沈月安整个人带进他的怀抱里。 沈月安怔愣。 都四年过去了,这个男人怎么还是这么霸道? 沈叔的面色一沉:“快点放开我们小姐!” 陆薄情却直接将沈月安扛在肩上,大步走进陆家。 沈月安冲沈叔大喊:“沈叔,你先回去吧,不用担心我!” 陆薄情大步走进客厅里,他把沈月安抛在沙发上。 伟岸的身子俯了下去,气息滚烫:“我陆薄情还真就看上你了!” 沈月安偏头,很是冷漠。 陆薄情强行扳正沈月安的脸,语气冰冷:“你看哪里?嗯?看我!” 沈月安冷笑:“看陆爷有什么意思?陆爷家里的保镖倒是长得俊俏!” 陆薄情冷眼扫向一旁的保镖,保镖的身子一僵:“??” 他站着也中枪? 陆薄情冷冷掀唇:“滚出去!” 保镖瞬间就趴在地上,连滚带爬离开了。 陆薄情一把攥住沈月安的下巴:“沈月安,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他看着沈月安娇媚的五官,喉结一滚。 沈月安的心一窒:“可能吧。” 陆薄情凑到沈月安的耳边:“沈月安,你真迷人,你愿意跟我做吗?” 他说着,就要去亲沈月安的脸。 忽然沈月安勾唇:“呵!” 一道白光闪过,她手里的刀重重刺向陆薄情。 直扎心口。 一旁的仆人根本不知道沈月安是什么时候下手的。 他们震惊,就要过来抓人。 陆薄情摆手,声音冰冷:“没事。” 仆人僵在那里,只见沈月安手里抓着一把刀。 她靠在沙发那里,坐姿慵懒,举手投足间不乏冰冷和贵气。 陆薄情一把拿开那把刀,嗤笑:“我里面穿了护甲,刀枪不入!” 他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