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想了想出声,“你把我放下来,我自己能走过去。” 这点距离不远。 陆宴:“地很滑。” 他声音沉缓,只是一字一句在陈述事实。 温冉眸子闪烁,眉心花钿显得更为妖冶。 终于她开口,“那我先脱了你再抱我进去。” “嗯。” 衣服一件件褪下,陆宴偏头没在看她,最后只剩了件薄薄的里衣,温冉一手抚着胸口叫他,“我好了。” 陆宴走过去,眸子无波无澜,触手尽是女孩滑腻的肌肤,温冉抬头看见男人有些紧绷的侧脸。 他将她轻轻放好,眼神并无躲闪。 水很清。 浴缸里水没放满,温冉低着头,搭在他脖子上的手移开,脸颊染上绯色。 陆宴没出去,背对着她站着。 浴室门打开着。 几分钟后,“陆宴,你没给我沐浴露” 过程并不顺利洗完澡,温冉换好睡衣,陆宴抱着她径直往外走。 温冉急急开口:“妆还没卸。” 安黎元给她化的妆有些浓,要是带妆一晚上,估计晚上会难受死。 陆宴扶着她站在洗手池前,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给她递东西。 温冉卸完妆后开始护肤,本来还想敷面膜 现在只能跳过这个步骤,只用了些护肤品。 陆宴全程沉默,透过镜子看她的视线明目张胆,看的温冉倒是越来越放心。 这样了对她还是没感觉,看来陆宴的确对女人不感兴趣。 最后躺在柔软大床,陆宴却没跟着上去。 温冉眼神疑惑。 “你伤口不方便,我去别的房间。” “噢,好。” 看着他离开,温冉关了卧室顶灯,只留了一盏昏黄小灯。 睡梦中迷迷糊糊,温冉梦到小时候在老宅,她坐在爷爷身边看他写字泡茶,老人家笑容和蔼,满目慈祥。 “冉冉,这可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好东西,你看那些小国,说什么花有花道,香有香道,可我们不一样,我们大国气概,字典里只有茶道!” “冉冉真厉害,都能自己给爷爷泡茶了。” 爷爷笑着,抿了口茶摸她头发,声音逐渐缥缈,“冉冉乖。” 场景最后模糊至消失,额头上的触感却依旧清晰。 温冉迷糊睁眼,看见有人站在床边伸手探她额头。 “有些低烧。” 男人醇厚嗓音传来,温冉感觉自己被人扶起靠在一个很温暖的胸膛,嘴唇上被贴了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 “喝点药。” 她意识模糊张嘴,“爷爷” 苦涩的药顺着喉道咽下,温冉眼眶微微湿润。 男人手下一顿,随即若无其事继续喂药,温冉听话的全部喝下。 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对我真好。” “谢谢你。” 她说的认真,拽着男人袖子,湿漉漉的眸子闪烁水光。 陆宴抬手轻轻遮住她眼睛。 “睡觉。” 掌心触到女人扑闪的睫毛,温冉轻轻合上眼睛。 意识被剥离的前一刻,温冉还能感受到眼睛上传来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