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和慕容清有关?” 金鸣这次倒没有否认:“对。” 沉言继续问道:“你喜欢他?” 金鸣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将对方一军:“沉御医你这么问我可要误会你在吃醋了。” “你不回答我, 我便算你已经承认了, 既然你心里喜欢的是慕容清却还来招惹我, 金护卫你的喜欢会不会太浅薄了?” 金鸣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及时行乐嘛。” 但说完又觉得不妥了便又立马说道:“我刚开始确实喜欢慕容清,但我不告诉你慕容清的事不是因为我还喜欢慕容清,而是因为我怕跟你交付真心,到时候我们便会纠缠的更深而无法脱身,我刚开始是觉得你太清高了,为了气你才对你说了那些轻薄的话,后来确实是看上了你的皮囊,但经过这么多事情,如果我说我对你没有半分感情是不可能的,我相信你对我也并非全无情感,但是我们两个道不同,并不适合在一起,但如果只是欢好便不用考虑这些。” 沉言淡淡说道:“你说的对,我确实对你也并非全无感情, 但在我的世界里,情爱的并不重要。” 金鸣听后反问:“既然情爱不重要,那你跟我欢好又有何不可?” 沉言给了金鸣一个要刀人的眼神:“不可。” 而后金鸣被沉言赶了出来。 沧州城,容城和阿戎两人走了好几天还没进城,阿戎似乎因为之前的事情受到了刺激脸色苍白,到晚上还发起了热。容城见了立马将对方背上打算找医馆,可这一路荒山野岭的别说医馆就连个歇脚的地都没有,又是走了两天,阿戎烧的越发厉害,已经无法进食了,容城见了慌了神,掰开阿戎的嘴想让阿戎喝点水,但任何东西一进到阿戎嘴里便又立马吐了出来。 “阿戎,你不要死啊,我们马上就要到永安了,到时候我请天底下最好的大夫给你医治,等你病好了,我带你去吃永安城最甜的蜜饯。”容城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阿戎的身体,阿戎似乎听到了容城的话从怀中摸索出一个蜜饯,容城见了立马伸手去接但阿戎的手在这时却突然一松,蜜饯掉在了地上沾满了灰尘,犹如阿戎灰暗的一生,随后阿戎眼皮慢慢合了上去。 “阿戎,你醒醒,都是我不好,是我对不起你们…”容城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第一次感到了后悔,如果不是自己村子就不会被屠,阿戎也不会死,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天下根本没有后悔药,人也无法死而复生。 而另外一边,容合还有容宴刚经历完一场刺杀。 “阿合,你猜这些人是谁派来的?”容宴从刺客怀中翻出了一枚玉牌。 “你都知道了为何还要问我。”容合见过这枚玉牌,这是许贵妃的东西。 容宴笑了笑:“我是想看你想的是不是和我一样。” “快上马吧,后面一定还有刺客。”容合没有理会容宴的打趣。 “阿合,接下来还不知道有多少刺客在等着我们呢,我在沧州城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去找五弟之前我们先将楚伯送过去吧,免得牵连无辜。”容宴说着目光看向了坐在一旁的楚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