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人想必你知道,先皇后忌辰之事是由王妃负责的,柳贵妃听说先皇后生前喜爱蜀绣便让王妃亲手绣制一幅牡丹图烧给先皇后,可这牡丹绣制极为复杂,王妃这几日为了赶工,一天只睡一两个时辰所以才引发了心疾。”秋儿哽咽的说出了实情。 沉言走进屋内时只见孙蝶半躺在榻子上脸色很是苍白,额上还冒着细汗。 秋儿朝着孙蝶轻声唤道:“王妃,沈大人来了。” 迷迷糊糊的孙蝶虽然睁开了眼但却没有了说话的力气,就连轻微点头都困难。 沉言见了立马伸手为对方把脉,一盏茶过后沉言收回手从怀中拿出针带而后取出好几枚银针在孙蝶的几个xue位依次扎入,等施完最后一枚银针时孙蝶的脸上已经有了血气,沉言这才起身开口:“王妃是多日劳累导致心气不足,我已经给王妃施针了,现下已无大碍,我府中正好有医治心疾的草药,我配好之后会派人送到府上,你煎好之后给王妃服下便是,切莫再劳累了。” 秋儿听到沉言这么一说涕从中来:“奴婢谢过沈大人。” “严重了。”沉言也不再多留收起银针出了门。 “秋儿你照顾好王妃。”孙澈见沉言要走立马跟了上去。 沉言面对孙澈仍旧不客气:“孙侍中有何事?” “你不是讨厌我吗为何要救孙蝶?” “你是你,王妃是王妃,我不会因为你而迁怒他人,况且医者父母心,我又岂能见死不救。” “那如果今日患病的是我沈大人是不是也会出手相救?” “那得看我心情。” 孙澈有些无语:“你刚才还说医者父母心。” “孙侍中,这句话对你不适用。” 孙澈再次无语:“沈大人你也太能区别对待了。” 沉言淡然开口:“我这人只救对我有用之人、对我无害之人、对我重要之人。” 孙澈上前抓住沉言的手臂问道:“所以我在沈大人你眼里既无用,又有害,还不重要?” 沉言甩开孙澈的手,一脸平静的说道:“你可以这么想。” “沉言你……”孙澈虽然生气但还是忍住了怒火。 “孙大人我先告辞了。”沉言说完便出了府。 沉言回府配好药并没有去宫中赴宴反而去了金府。 “沈大哥,你怎么来了?”苏意虽然拜了沉言为师,但沉言觉得天天叫师傅太过拘谨便让苏意私底下跟以前一样唤自己为大哥,在太医院则叫师傅。 “我来是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苏意可是很少见沉言向自己开口。 “王妃为了给先皇后修牡丹图劳累过度引发了心疾,意儿你绣工精湛我想让你去孙府帮王妃绣制牡丹图,而且你在太医院也有几个月了一些医理也都熟识,你若在也能时刻关注王妃身体状况。” 苏意眼中闪过疑惑:“沈大哥按理来说她是大殿下的人,我们为何要帮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