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 血yè溢出的瞬间,楚喻发觉,陆时整个人都轻轻颤了一下。 香甜的血yè唤醒了所有味蕾与神经末梢,楚喻担心吸急了陆时会疼,克制着小口小口地吞咽。 陆时背靠着储物柜,肩膀处传来轻微的刺痛和麻yǎng。 周围很静,能听见楚喻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他盯着从窗户里照进来的光束中,飘扬的浮尘,想起刚刚电话里,陆绍褚厉声问他,为什么不回家。 家? 陆时唇角掀起冷嘲。 感觉攀在自己后背的手松了力气,陆时顺手揽住楚喻的腰,把发软的人扶着,“够了?” 楚喻松开唇齿,眼尾泛着红,“嗯,够了,好饱啊。” 他发现血吸多了,整个人就像泡在温水里一样,四肢都酥酥软软没了力气。 陆时戴着黑色护腕的左手,抬起楚喻的下巴,用大拇指细致地将楚喻唇边沾染的丁点儿血迹擦拭干净。 第19章 第十九下 周末两天眨眼就过去了。 周一一大早,楚喻拎着一书包的漫画到教室,发现大家都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认真学习。 他小声问章月山,“班长,今天是怎么了?有什么检查吗?” 章月山正奋笔疾书,抽空抬头回答楚喻的问题,“都抄作业呢,果然是才开学,大家都不积极!” “都不积极做作业?” “不是,都不积极地在周日晚上就把作业抄完,全堆到今天早上!” 章月山看着自己面前的语文卷子,沉声感慨,“唉,没想到,我也沦落至斯!” 楚喻放下书包,觉得自己也要融入融入这个氛围,于是从桌肚里,把崭新崭新的试卷掏了出来。 可问题又来了,他抄谁的? 跟班里的人都不太熟,昨天因为打球,认识了梦哥,但梦哥也忙——一米八八的大个子,正伏在窄窄的课桌上,咬着牙唰唰抄答案,运笔如飞。 楚喻难得在心里默背出了一句应景的古诗,提笔四顾心茫然。 教室门口,陆时单肩挂着黑色书包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