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明明是我被欺负惨了,旁人反倒会说我欺负老师,致人停职,丢了饭碗。还有就是,我还有两年学要上,这两年里,别的老师会怎么看我、怎么对待我?” 李华恍然大悟,啪啪鼓掌,“妙啊!真是高!” 章月山也明白过来,“但现在不一样,身为校董的儿子,你就算生着病,满心委屈,也按照老师的要求去罚站了,多尊重老师啊!最后还站晕在走廊上,好可怜!” “这么一想,我也觉得自己好可怜啊,”楚喻眼里露着点狡黠神情,“我哥我姐以前都教我说,人呢,再怎么都是社会xg动物,在处理事情的时候,不能全由着xg子来,还是得顾全顾全其他。” 他说完,冷不丁地想起,当时配合他表演的陆时,见他“晕倒”,半点惊讶也没有。 章月山抱拳,“学了一课!”他看见从后门进来的学委方子期,想起来,“对了,楚喻,你作业做了吗?” “我日,没做!不对,昨天还有作业?” 章月山:“……” 楚喻贯彻落实只抄选择题的精神,手速飞快。陆时进教室时,他已经唰唰抄完,摸了本漫画书在认真看。 手机响起信息提示音,楚喻单手点开,瞥了一眼,发现是银行卡的转账收款短信。 十万元整。 楚喻算算时间,他妈在国外,有时差,现在估计是忙完了。 从小就是这样,他不管是病了,难过了、不开心了,甚至是做噩梦失眠了,施雅凌知道后,就会给他打钱。 小学,在大家对零花钱还没有多大概念的时候,他一天的零花钱就已经直bi五位数了。 他有时候也会想,周围同学的家长,包括贺致浩的爸妈,都会要求贺致浩在学校别惹事,好好学习,少出去疯玩儿。 但施雅凌从来不会这么要求。 从小到大,她对他的要求,只有健康,平安,开心。 至于惹不惹事,学不学习,他妈妈都不在意。 盯着屏幕上短信的内容好一会儿,楚喻才打字,回了一句“谢谢妈妈,您注意身体。” 想了想,又把最后五个字删掉,点下发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