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线路损坏,校工没有接新线,在另一个位置装了新监控,这里成了一个死角。” 楚喻没再多问,裹着陆时的薄外套跟着走。 两人打了一辆车,下车后,陆时熟门熟路地带楚喻穿过窄巷,停在一扇小门边,跟里面的人说话,“我来拿钥匙。” 里面的人把一串钥匙递到陆时手里,“烈哥说,想拿去玩儿几天都行。” 楚喻听了两句,明白过来,刚刚出租车上,陆时电话是打给烈哥的。 不过到底是借了什么? 拿了钥匙,到建筑物的后面,陆时走到角落,伸手将一块黑色的防水苫布掀了下来。 苫布下,停放着的是一辆重型摩托车,钢xg支座,尾部线条硬朗,造型简单,纯粹而强劲。通体喷黑漆,部分上了银粉。 楚喻眼睛都亮了,“是‘战斧’吗?” “不是,仿战斧改装的。”陆时长腿撑地,跨上去,吩咐,“上来。” 楚喻坐到后面。 他已经自觉放弃问陆时有没有驾驶证这个问题了。 慢条斯理地将银黑相间的手套戴好,陆时垂着眼皮,问楚喻,“知道心情不好,要怎么办吗?” “怎么办?” “发泄出来。”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引擎声骤起,整辆战斧有如破风的利箭般,疾驰而出!楚喻被力道带的往后倒,吓得他连忙紧紧抱住陆时的腰。 风很大,楚喻好一会儿才适应,他闭着眼,开口就被灌了满嘴的风,“我们是去……上次的废弃公路?” 他的耳朵就贴在陆时背上,能感觉到皮肤的体温,以及对方回应时,胸腔微微的颤音。 地下黑赛的赛道在一处废弃公路,四面荒芜。一旦少了喧嚣人声,周围便显得空旷又寂静。路灯的光点绵延向远,周围除了呜呜风声,再无其他。 陆时将车停在位的中央,随后长腿蹬地,下车。 楚喻茫然,“陆时?” 陆时将黑银相间的手套从手上取下,扔给楚喻。 楚喻连忙接住,“你——” 他突然反应过来,“你、你是让我来开?” 陆时双手揣在口袋里,站得很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