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会不会一个站前门,一个站后门? 君在长江头,我在长江尾? 走廊上,因为在上课,一眼望过去人影都没一个。楚喻站没站相,懒散靠着墙,手臂后背都往墙面的砖上贴,试图给自己降降热度。 意料之中,没效果。 不过这烧着烧着,他觉得自己都快习惯了。 不就是青春少年身体里蕴藏着燃烧的澎湃热血吗。 陆时手随意地chā在黑色校裤的口袋里,冷白的肤色和布料颜色对比明显。 风吹过去,安静,没人说话。 陆时先开口,“去不去校医院?” 校医院? 估计陆时是听见自己和班长的对话了,楚喻摇头,“太远了,懒得走路。” 陆时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楚喻总觉得,看过来的这个眼神……似乎有一点复杂? 话题告一段落。 两个人站着也无聊,楚喻又找话题,“你怎么也睡觉?学神不是一般上课都非常认真的吗?” 陆时嗓音还有点刚睡醒的沙哑,在旁边说话,有点像低音pào,“都会,很无聊,昨晚睡得少。” 楚喻点点下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也都会,英语老师发音还没我标准。” 话题再次告一段落。 有两只麻雀停在栏杆上,叽喳喳叫,又飞走了。 陆时重新起了个话头,“那你怎么一己之力,拉下平均分的?” “哦,这个啊,”楚喻回忆,“当时晚上看漫画书看晚了,早上打瞌睡。我原本准备睡十分钟就开始做题,没想到睡醒的时候,就只剩十分钟了。于是,我机读卡全涂了c。” “为什么全选c?” 楚喻眼里带一分淡淡的鄙视,“你不知道这个终极定律吗?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搞不清楚就选c!” 陆时:“……” 站了一会儿,楚喻突然又隐隐闻到一股香味。 他皱皱鼻子,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陆时身上,眼神微亮,“你真没在身上揣什么好吃的?” 陆时眸色转深。 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