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没有。” 他又问,“你闻到什么了?” “我这段时间病了,医生说是那个什么自主神经功能紊乱,反正吃什么都没多少味道,稍微多吃两口就吐,惨的一批。但你身上,我闻到有一股香味,也太香了,勾的我好饿啊!” 楚喻手心贴着冷冰冰的墙砖,又换一面,拿手背贴着。 陆时问他,“就我身上有?” “嗯,这香味我也没闻到过几次。”楚喻说起就来气,“不过我昨晚半夜也闻到了,不知道是不是睡懵了产生的幻觉,反正我蹲地上,寻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源头在哪儿。” 半夜。 陆时看了眼戴着手表的左手腕。 楚喻估计忘了,他以前也问过同样的问题。 在青川路的牛肉馆,楚喻快扑他身上去了,声音含糊地问他,你身上是不是藏着什么好吃的,好香啊。 思路被打断。 陆时抬眼,就看见楚喻手伸过来,手心躺着一颗水果糖,糖纸被揉的皱皱巴巴。 楚喻皮肤细白,指甲修剪地干净整齐,还带着白色半圆弧的小月牙。 “我这两天吃着糖都没味儿,吃了也浪费,给你吧。” 五秒,陆时没动。 楚喻准备收回来。 觉得自己挺莽撞的。 他想法其实很单纯,开始陆时看不惯他,他也看不惯陆时,但一码归一码,好吃的糖就要给好看的人吃,他觉得社会哥挺好看。再有,一起被暴躁的英语老师支使出来罚站,也算共患难了。 但对方似乎不领情。 不过手还没来得及收回来,掌心里的水果糖就被陆时拿走了。 剥开糖纸,陆时把糖塞进嘴里,仔细尝了尝,“很甜,草莓味,好吃。” 啊? 干嘛还要特意告诉我很甜很好吃? 楚喻好气啊! 第10章 第十下 在走廊吹了半小时的风,也没能把楚喻浑身的热血给吹凉。 等英语老师下课回办公室了,楚喻跟着陆时进到教室,又没骨头一样趴到了课桌上。 章月山已经习惯了这两天楚喻不是正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