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出来的国骂。 心情不好,脑袋又晕的时薄夏,并不是很想理突然出现在阳台上的白发少年。 “喂喂,你怎么看上去傻了很多啊?” 被无视的五条悟眨眨眼,然后一脸你好麻烦哦的表情。 “拜托~小夏妹妹,你怎么不吹头发啊,老了以后会头疼的哦~” 伴随着这句话,五条悟将鞋子摆在阳台上,一副进自己家一样熟捻的走到时薄夏面前。 已经一米八三的少年蹲下身,大福被他放在了地上。 温热的手掌抚上时薄夏的脸颊,“不是吧,你在浴室呆了多久啊?” “管你屁事。”时薄夏撇嘴,她想把五条的两只手从脸上扒拉下来,但是胸腔涌起的恶心让她顾及不了这个。 前世时薄夏就是个体能废废,今生就算练过舞蹈,也只是个比前世好一些的体能废废。 因此只是缺氧,也能让她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才能缓过来。 时薄夏超喜欢欺负五条悟听不懂中文,然后借机骂他过过瘾,毕竟用日语骂这家伙的话,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更加开心。 已经习惯时薄夏用中文的五条悟,联系此情此景,不用想就知道又是骂人的话。 但现在的时薄夏已经彻底废掉了,五条悟只得放弃从她嘴里问到答案。 他慢悠悠的站起,环视一周后将大福从地面转移到书桌上,“我进一下浴室给你拿吹风机哦。” 好难受,时薄夏浑浑噩噩的想着。 她看着五条悟说着走进了浴室,然后又拿着吹风机出来,莫名的委屈就这么占据她的大脑。 “你干嘛不经我同意就进去啊!”软乎乎 的指责,毫无杀伤力可言。 她在发泄被欺骗,以及可能以后也打不过五条悟的愤怒。 五条悟找到插座将吹风机的插口插入,“我有说啊。” 他研究了一会,很快就明白这个吹风机的用法。 但时薄夏逻辑上线:“我没有同意,你这是非法闯入!” “好吧,非法闯入就非法闯入咯。”少年站在时薄夏的左后方,咔哒一声,吹风机呜呜的开始了工作。 “这是我的吹风机,你干嘛用它啊!不许用,我的!” 眼泪在少女的眼眶里打转,五条悟撩起她的头发,一边适应怎么给她吹发,一边安抚:“是是是~大小姐,都是我的错可以了吗?” 说完强制压住了时薄夏的小动作。 时薄夏的对面就是书桌,桌面上摆着一面小镜子。 她离桌子约莫有半米的距离,因此可以轻易看到镜子里委屈巴巴但被压制不敢哭的模样,属实娱乐了五条悟。 明明只是过来送个大福而已。 五条悟扫了一眼桌子上的大福包装袋,算了,就当做好人好事吧。 阳台的落地门没有关,晚风便徐徐的吹入室内,一点一点将时薄夏生锈卡顿的大脑吹醒。 不同于平时略显粗俗的揉脑袋,存在感极强的指尖温柔又细致的穿入时薄夏的头发。 因为距离过近,时薄夏甚至能感受到身后五条悟的体温和气味。 “梳子是不是也在浴室啊?”呜呜的吹风声停止,五条悟拔下吹风机的插头,本来是不期待她会回答的。 “啊……对,就是里面。” 镜子里的时薄夏,脸颊因为热意还有些绯红,也不知这热意是因为洗澡的缘故,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