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安甯眼中笑意不减,她望着郁燃,轻声说出这最后一句“没有”。 每一个通往未来的畅想里,都有郁燃的身影。 从没想过她们会分开,而且是那样决绝。 触到了谁的心事和伤口,郁燃眼睫颤了颤,一声微不可闻的轻笑:“我也没有。” 可人生就是有那么多的意外,那么多的插曲和意想不到。 走过喷泉广场,她们继续往前,没多久便窥见商场的轮廓和醒目的广告大屏,两人站在路口的人行道上等红灯转绿,混在人流里缓缓通过。 郁燃说要去商场里上洗手间,等她的时候,薛安甯就在一楼自己逛了会儿。 出来后,她们在附近的便利超市里买了两只酸奶味的雪糕,靠在街边的长椅上,聊起从前的大学时光。 薛安甯手心发痒。 她一只手举着雪糕慢吞吞地咬着,听郁燃说自己不曾参与过的那段时光,心不在焉。 另只手藏在大衣口袋里,握着个不大不小的装饰盒,反复摩挲。 温度偏低的夜晚雪糕融化速度很慢,赶不上薛安甯耐心消失的速度。 她很快沉不住气,含在嘴里生硬地咬一口,一鼓作气,打断正在说话的人:“郁燃。” “嗯?” 偏过头来的瞬间,郁燃看见薛安甯从口袋里摸出个方方正正的盒子,打开,里边躺着一对闪着银光的戒指。 郁燃惊讶,失笑,抬眸看她:“什么时候买的啊?” “就刚刚,你去厕所的时候。” “我第一眼看见就觉得很喜欢,所以买了下来。 ” 商场一楼的珠宝柜台很多,薛安甯随便逛了逛,就看中了。 刚好是对戒,她想和郁燃戴。 但送戒指应该是一件很郑重,需要仪式感的事情吧?而不是像她们这样坐在街边的长椅上,吃着雪糕,闲聊几句,突然就从口袋里摸出了戒指。 这样,郁燃会觉得随便吗,会觉得不够浪漫吗?或者说…… 薛安甯在心里抛出一个两个问句的假想,不曾想这样晃神的片刻功夫,人已经伸手自己拿起戒指,直接戴上。 “尺寸刚刚好诶。”郁燃牵起唇朝薛安甯望来,眉眼含笑,“漂亮吗?” 她举起自己的左手背向薛安甯,五指纤纤,骨肉匀停,银色的戒指严丝合缝套在她的无名指上,中间的细钻闪着微微的光,完美得像是量身定制。 郁燃细长的眉毛轻微挑起:“是不是还挺适合我?” 确实很适合。 修长、漂亮,一双很适合戴戒指的手。 薛安甯盯着她的手看了好一会儿,下意识撚动指尖,思绪开始往外飘。 片刻后她缓缓回神,拧眉,又一点点松开:“嗯,好像……这个戒指应该让我来帮你戴。”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流程就是这样,你帮我戴我帮你戴。” 就像结婚那样,司仪会说新郎帮新娘戴戒指,新娘帮新郎戴戒指云云之类的,好像大家都是这样。 薛安甯知道得也不多,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