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拒绝,没反应。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 于是薛安甯胆子大了起来,轻轻含住她的唇,右手附在她颈下那片裸露的肌肤,按住,舌尖小心地探出去。 就像她本人,总是试探又收回,下次又再探得更深。 薛安甯没有接吻的经验,只见过猪跑。 这样来回几次,郁燃的耐心开始告罄。 她抬起手捧住薛安甯的脸,指腹缓缓划过漂亮的下颌线,掐住,虎口刚好卡在颌角边缘,青涩的触碰瞬间化为炙热的深吻。 她开始回应。 薛安甯不受控地轻颤着。 郁燃的舌头很软、很烫,还很难缠。 她仿佛一只缺氧的鱼,快要呼吸不过来,五指按在那片皙白的锁骨上不自觉发力,指尖抚过一遍又一遍,留下深浅不一的红痕。 喜欢摸。 帐篷里的空气都很躁动,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与暧昧地水声重合在一起。 不知道亲了多久。 帐篷外,几道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将她们拽回现实里。 两人分开,相互对视一眼。 谁都没有说话。 不一会儿,那脚步又走远了。 郁燃又沉默地贴上来与薛安甯交换呼吸,继续刚刚没亲完的吻。 “我好像也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默契地分开,郁燃伸手去摸放在角落里矿泉水,薛安甯在这时忽然出声。 她还记得回答问题,刚亲完的嗓音听起来湿润润的。 -我喜欢女孩子。 -我好像也是。 但这都已经不重要了。 “看出来了。”空气里飘着轻盈浮动的笑息,是郁燃在笑。 她的声音还是微微的哑,但这种哑,又和刚睡醒那会儿不一样,是藏着情-欲的哑,是因为她才变哑。 薛安甯刚刚才平复下来的一点悸动重新翻起。 郁燃打开瓶盖,递给她。 薛安甯接过后象征性抿一口,眼神还黏在郁燃身上,又打起了新的主意。 等郁燃喝完水她靠近过去,好声好气地同人商量。 嗯,应该是商量。 “我可以亲一下吗?这里。”薛安甯用指尖点了点郁燃那片漂亮的锁骨,直白地表达,“想亲。” 很想很想,之前看见的时候就想亲了。 这片地方会随着郁燃说话、动作,起起伏伏,是会呼吸的生命线。 为什么说是生命线呢? 因为,薛安甯亲上去的时候,那片埋在肌肤下方的锁骨与郁燃仰脖的动作几乎同频,在一收一缩的轻颤间,勾勒出性-感蜿蜒的曲线。 郁燃真的,好像自己说什么都可以答应。 薛安甯再一次深刻体会,自己在郁燃这里有多特殊。 她用齿尖慢慢碾过这片细腻的肌肤,留下红痕,又用湿唇轻轻吻过。 倏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