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 薛窦有些无奈:“听说张刺史来这里第一年就向当地的大户借了粮食,第二年产了粮食才还上,可刚还不多久,刺史府又短了粮食,不得不向当地大户借,周而复始的到现在还没还完。” 刺史府属于公家的衙门,跟李熙这种情况不一样,就算张刺史自己有钱,也不会自掏腰包当这个官。 李熙:“” 这个张斌是怎么当上刺史的。 薛窦继续说:“但至少有一点,当地的大户想要让张刺史用地去抵债,他也没应下,但债是一直没还完了,这么多年下来,他的考评一直都是下等。” 按照户部考核的标准,他这样的干脆老死在任上好了。 张刺史一时也调不走,干脆任命了,也曾想好好经营一方,但奈何能力有限,越折腾欠的债务也越多。 李熙听着头皮发麻,她可不要年年都欠债度日,于是考虑多种点豆子。 也就是多花点种子,豆子除了吃还可以榨油,高粱则可以酿酒也可以吃。 等到粮食充裕起来,她也要开始酿 酒。 一个年轻的男人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王府不远处的巷子里,他紧张往四处打量。 左右看过后发现没人,这才走到一户人家门口,敲响了门。 先响三声,停顿一下,然后再敲两下,再停顿,然后再敲三下。 门口响起脚步声,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里面先开出来一道缝隙,一双眼睛凑到门口张望,确认四周无人以后,才把门打开,从里面冒出个老妇人的脸来,那妇人把门一打开,年轻人就从外面钻了进去。 “记得送东西来的人的地址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钱呢?” 老妇人从袖子里掏出个大大的银锭子:“可有打听出来你们殿下要这干嘛?” 男人笑道:“这你可没提前与我说,你们要打听这些干嘛,莫非还对我们王府有什么想法不成。” 老妇人捏了捏手里的银子,目光凶狠的看着对方,直把男人看得心慌慌的。 他这才板起脸来道:“您也是高看我了,我一个下人,哪里能打听到这种事,我只收钱办事,至于其他的,可不是这份价钱能打听的了。” 说罢把手摊开,一副先要见钱才说话的模样。 老妇人这才把手里的那锭银子掏出,放在他手心里。 那锭银子一落入手中,男人的眼睛顿时亮了,直勾勾的看向银子。 银子下方印着文思院的表示,上面还印着银锭的重量,他放心的把银子揣进怀里,小声报出个地名。 老妇人眉眼舒缓了些,压低着声音道:“若是骗了我,可有你好看的。” 男人愉悦的说:“您就放心好了,我就在王府当差,骗了您您不得去找我闹吗,我不得稀罕自个儿的这份差事,下回有这等好事,记得也找我。” 老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处往外看了一眼,见左右前后都无人,这才打开了门让男人出去。 男人大摇大摆的出了门,连脚步都是飘的,只觉得神清气爽,心情愉悦。 刚准备回王府,就听到有摇骰子的声音。 男人的脚步一顿,身形也跟着往那边一晃,人也就跟着进了巷子。 “兄弟,过来玩一把啊。” 男人有些动心,脚步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