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下,场景被动地迅速转换。 眼前的景色突变。 他只感觉自己来到了一片山谷,这里云雾缭绕,悠然的冷风吹拂不断。 碧绿的山林间鸟鸣婉转。 风,清凉舒适的微风,吹拂着那林中树木沙沙作响。 这里,陈淮能够更加真切地感受到风的存在。 渐渐地,只听得那风声变成了悠然的琴声。 宛如清风为指,万物为弦,正在演奏着一首浪漫的音律符文曲。 这 这太不可思议了。 不对。 这不可能 很快,陈淮的潜意识的理智便将他拉回了现实。 模糊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晰,第一眼便是那温迪纯然天真的笑脸。 “你看到了什么?”温迪微微言笑。 “我”陈淮本想一口将刚才看到的东西都说出来,但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一时间还真的无法用语言来完全描述方才的景象。 不过这不重要。 此刻,陈淮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温迪的那双碧绿的眸瞳。 那方才对方给自己制造的幻境一遍又一遍地在自己脑海里闪过。 一时间,陈淮只觉着,眼前这个蒙德人那神秘的‘面纱’下,似乎透着一点神圣。 因为刚才自己在那幻境看到的景象,正是蒙德流传了上千年关于风神的故事。 他猜测着,难道眼前这温迪,就是蒙德的风神大人? 陈淮不敢笃定,也并未展露出什么异样的神情。 不多时。 两人再次动身,朝山顶进发。 此刻,在这天衡山山顶。 空正与凝光对坐在席垫上,两两目光注视着眼下的棋盘相互博弈。 神情上看似两人都沉浸在针对棋局的思索中,但是恐怕内在里都在朝暮着别的事情。 凝光白子下落。 胜负已分。 空感叹道:“唉!棋艺不精,我又输了!” “心不在焉,又怎能得胜?”凝光轻缓一语。 空不答。 良久。 “凝光,我若执意要走,你也留不住我!”空一时语气变得深沉。 “是吗?”凝光也是玩味道:“这么说来,我在你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份量,这才让你留下来吗?” 空沉默片刻,嘴角微扬。 说道:“你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在按照你的计划进行,你有没有想过,事情要是遇上突发状况偏离了计划,你该如何应对?”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凝光决然一语,神情上更是无比的自信。 或许也正是如此,她凡事都会布置妥当,考虑一切可能性,这才让她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能按照她的意图一步一步达到完美结局,因此在她的字典里,就没有失败和意外这类的词语,故而铸就了这样一个如此自傲的权位者吧。 空面对凝光,从开始的解释或许渐渐地变成了妥协。 从他们交谈上的内容不难看出,空已经不愿意再去解释什么了。 说到底,只要凝光决定的事情,那就是不可能改变的。 所以,就算是有万般理由,也难以动摇凝光想要他入赘群玉阁的这个决定。 而且在他知道凝光为何一定要与自己成婚其真实目的后,或许这件事就已经成为了定局。 论人脉关系,武力高低,两人虽然都不相上下,但是这里可是璃月港,凝光的主场,凝光想留下并困住他,并不是什么难事。 现在,他除了无奈,还不只能妥协了。 “怎么?”凝光见空一时沉默,又低沉着眉头,带着那轻浮的语气玩味地问道:“你是在想,你那些四海八方的朋友今天会不会来帮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