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虑间。 刻晴独步又回到了那上三层东厢房门外。 一路上那些阁中执事向其问好,她也没有多加理会,现在她的脑子里,只是想知道,那位旅行者来见凝光,还偕同甘雨,到底是来干嘛? 想着想着。 她心里萌生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不会是天权星大人要给他们两个赐婚吧? 不不不!不会的。 想到这,刻晴不断地做自我安慰。 但是到了门口,她却停下了脚步,她有点不敢进去。 或许说,她现在已经失去了直面空的勇气。 当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别人时,你是很难用正常的态度去面对对方的。 这就是暗恋不表白所要承受的痛苦之一。 此时。 其实这房门并没关,刻晴只需要抬脚便能轻松迈过这个门槛。 但是如此简单事情,在此刻她却做不到了。 这个门槛就好像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山,令她徘徊不定。 进去,若是听到了最让自己失望的话,该怎么办? 不进去,自己可能就彻底没有机会了。 思来想去。 她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偷听。 她环顾四下,这一层基本上都是凝光的私人房间,没什么重要的事情,很少看见那些阁中执事行走。 刻晴行将至靠近里屋的一个窗落,就隐约听见了里屋的交谈声。 是凝光和旅行者的声音。 刻晴微微将耳朵凑近窗户,想要听得仔细些。 屋内。 凝光依然高坐在那案桌之前,而空已经取来席垫就坐在案桌之侧,案桌上原本摆放的那些文书早已不知去向。 方才进来的甘雨也不见了踪影,就凝光和空两人。 此刻。 凝光微微侧身面对着空,但是她看见眼前的这位璃月英雄的目光自打进门就一直没有在自己身上停留过,让她有些懊恼。 适才。 她脱掉了一只鞋子,将那玉足翘起,还故意将那旗袍的摆袖扯了扯。 一时间。 空只觉得不经意间,一双肤如凝脂的美腿映入自己的眼帘,那红宝石点缀修整完好的指甲,那肌肤盈透的纤细轮廓。 若不是空见过些世面,换做任何一个男人在这,怕不是当场就会失血过多急待抢救。 面对凝光这赤裸裸地逼自己犯罪,空却始终面色不改。 不动如山。 他适才还说了一句:“天权星大人,还请自重!” 此一句。 可直接让凝光内心一阵突兀地梗塞,心说你小子不要不识好歹。 但是也只是内心活动复杂了一瞬,便立马平复。 思虑间,早前这位旅行者在凝光眼里,一直是一副不近女色,正直无暇的人物,但是自从她听到,对方在那荷花池的事迹后,这种想法便不复存在了。 如果面对一个不近女色,又刚正不阿的人物,凝光想要达到自己的目的,确实很困难,但现在不同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