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淮一时也是故作言笑:“没想到在下在刻晴小姐眼里,是这般形象!” 不过,刻晴也没再说什么,而是缓缓挪步,紧靠在那护栏边,望着那璃月港的全貌。 她微微叹息道:“我掌管着璃月所有土地,建筑,船只的督造事宜,可以说是整个璃月现有的风貌,还是图纸时,都经过我的再三审视,才有了这繁华的港口。” “只可惜,我终究是没有勇气去面对自己的内心,如果当初我勇敢一点,事情兴许就不会是这样,又或许,我能早一点知道答案。” 听着刻晴这一番自我抒怀,陈淮倒是有点搞不明白起来。 不过当他联想到,第一次刻晴交由自己的那个锦囊时,陈淮又好像很快明白了。 故此。 他微微上前,稍带真诚地玩笑一语:“刻晴小姐可是春心萌动啊?” “啊!”听此,刻晴连忙反应过来,自己说的这么隐晦,怎么被这人一下猜破了,适才胀红着脸,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言语又连忙遮掩起来:“我刚刚说了什么吗?” 陈淮一副绅士的模样,非但没有嘲笑对方,而是语重心长地劝慰着说:“谁又没有爱过谁呢?当初在下也有一青梅竹马,我也曾经当她是我生命中的一切,但是后来,她却被迫远嫁他方,人生多的是无奈,仔细想来,这无非就是我们必须要经历的苦难吧,有道是苦尽甘来呢?” 看着陈淮如此真切的模样,刻晴似乎感觉又与这个男人有了那难以言喻微妙的感同身受。 不得不说,这陈淮当年成为盗宝人实在是浪费人才。 他早前就应该去那话本艺社,当个戏子的。 当人在伤心痛苦时,如果有个人能够在你身边聆听你的苦楚,那其实是一件非常令人宽慰的事情。 刻晴也是见眼前这位别样的陈公子,述说着自己的那些悲伤旧事,情绪随之而然开始述说着自己的苦楚。 她并不知道是陈淮在故意引导她,但是此刻她也应该没有什么心思,去考虑对方的真实意图。 最后。 刻晴终于袒露了自己的真言。 “我其实也想和那位旅行者一样,浪迹天涯,但是我又放不下这璃月的万民,这里是我的家,魔神的威胁,至冬国的阴谋,让璃月并不安稳,他们需要我,所以我无法和普通人一样,去勇敢地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只是知道自己连机会都没有了时,有点后悔吧!” “” 陈淮静静地听着刻晴叙说她那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心事。 直到对方说完。 “刻晴小姐说的这个人,就是在下的师父吧!”情绪渐浓时,陈淮更是直言道破。 “嗯”刻晴低头承认,但是神情还是有些羞怯与不自然。 适才陈淮微微叹息。 “哎呀!刻晴小姐终究是选错了人啊,不过现在也好,事先发现了那人的真面目,他那种人怎么配得上刻晴小姐您这样的人物呢!” 说着,刻晴也是突然感觉到陈淮有些不对劲起来。 她饶有疑问:“你现在不是他的徒弟吗?听起来你好像对你的师父感到十分厌恶啊!” “呃这个!”陈淮顿时有些愣然,他连忙挤眉弄眼道:“在下虽然为师父的徒弟,但是此刻我更是璃月的子民,而且师父的行为实在是太不检点了,实在是令人不耻啊。” 听着陈淮这番强行解释,刻晴也是没有刻意深究,又缓缓言:“其实也没什么,他作为璃月的英雄,受到万千少女追慕也很正常,我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错,只希望他最后能够找到适合他的归宿,我也会由衷地祝福他们。” 听此。 陈淮有点大跌眼镜。 心说这人什么脑回路,自己喜欢的男人被一堆女人抢来抢去,还能在这心平气和地为这渣 男说好话? 他是真的替这位玉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