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说到这。 刻晴 倒是心情也稍有平复,其实内心里她并没十分怪罪琴的意思,因为她知道荧是空的亲妹妹。 当自己哥哥正在被人胁迫的时候,作为妹妹难道会袖手旁观吗? 只是因为身份的关系,人们大多只知道,也只认同,对方只是那个属于罪恶之源的深渊。 其实方才看着凝光和荧在战斗时,内心里,她却有那么一丁点希望荧能够赢。 这种想法对于玉衡星,对于璃月人来说很危险,但是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自己心中的那个他可能就会免遭胁迫,重获自由了。 那样的话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欣慰呢? 可是眼下,凝光依然还是要强行要求他与之成婚。 也正是这,刻晴开始产生了一丝质疑。 为什么凝光一定要与空成婚呢? 原本喜庆洋洋的夜晚,已是被搅得整个璃月港都格外的沉重。 连街上行走的行人都少去不少。 每家每户屋前挂着的喜灯,都有不少熄灭殆尽,也并没有人为其续上油火。 琴失落地回到了客栈。 客房内,只见随行而来的阿贝多,凯亚几人都将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她。 适时。 小可莉几步小跑来到琴的身边喃喃言:“琴团长,今天晚上我听到你在的那个帐篷里突然爆炸了,你没事吧!” “没事!”琴展露出一副温婉的神情,行将摸了摸可莉的小脑袋,抚慰着说着:“可莉早点去睡觉吧,明天我带你去海边玩。” 说到玩,童真的可莉立马高兴起来:“好耶,去海边玩,我要去海边捡海星。” “好了!”这时,阿贝多也是走上前,对着可莉说道:“可莉乖,快去睡吧!如果不早起的话可就捡不到海星喽!” 听此,可莉一脸懵懂,她似乎并不知道为什么不早起就捡不到海星,她只对为了能够让自己产生乐趣的东西感到向往。 故才高高兴兴地说了声晚安,便跑进了里屋,自行睡去。 待可莉走后。 屋内,琴,阿贝多,凯亚,都陷入稍显低落的情绪,除了还在一旁苦心钻研占星术的莫娜。 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有那位帮助过蒙德的旅行者来说,对于对方现在所处的境遇,他们也是感到很无奈。 不过说起来,温迪呢? 琴也是打量四下几人,好奇地问道:“温迪呢?你们今天不是一起去参加晚宴的吗?” 适时。 阿贝多也是如实说道:“温迪上午出门后,好像就没有回来过,晚宴他也没有去参加?” “没去?”琴疑然,又稍有担心地说:“今天城里发生这样的事情,现在都还不回来,不会遇到了什么危险吧!” “团长大人,您多虑了,温迪是个吟游诗人,他来璃月的次数肯定比我们都多,兴许是在这里碰到什么熟人朋友,叙旧去了。”凯亚一旁解释道。 “也是!”琴想了想,其实今日的闹剧,无非也是都发生在玉京台之上,其他地方赴宴的宾客,甚至都只是远远地看着玉京台方向的动静,并不知道其中具体,之后不久月海亭便下发了婚宴延迟的公文。 告知全体民众,还有他国友人与使者。 而且整场战斗都在扬尘中进行,除了刻晴所带领的亲卫兵外,几乎没有普通人知道京玉台之上还出现了深渊行者这样的深渊怪物。 以至于舆论风向倒是没有造成市民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