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容瞧着他神气的样子,心里暗暗发笑。 “当然,见牌如见左护法。你有护法令牌也有资格做左护法。” 有墨云容站位,其他不少人都附和。 “洛护法是少年英才,我等都觉得没问题。” 之前推举郝长老的人自然不干。 “洛使资历尚浅,左护法责任重大,当初学武时,洛使实力就不拔尖,恐难服众啊。” “你翻旧事干嘛,就事论事,洛使既然能拿出令牌,说明上任左护法也是认可洛使的能力的。” “抛开令牌不谈,洛使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做左护法吗?” “关键是他就是有令牌啊,为什么要抛开不谈,抛不开。” 两队人马你一言,我一语,唾沫横飞。 吵着吵着就说到洛阳特点就是长得好看,以后他当左护法就是魔教门面,然后又开始互相攻击长相。 墨云容气势一压,宫殿内一秒安静下来。 洛阳没感受到这股威压,所以看大家突然不吵了,就作为当事人站了出来。 “既然大家对我的实力这么好奇,那不如我和右护法比试一番好了。” 他的话一出,郝长老面露鄙视,连他这方的人都不敢昧着良心吹他了。 只有墨云容和宫长老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其他人都在劝他不要意气用事。 洛阳一副高贵冷艳的表情,非要挑衅郝长老。 当然,他并不是想趁着这次比试把郝长老嘎了,虽然他确实很想。 但是魔教虽然做事都有点疯,但是毕竟还没疯到能明目张胆杀自己人的地步。 大家都是暗戳戳的搞事。 比武台设置在一个大平台处,这里同样是一个很好的观景台,远处山雾霭霭,只露了一点黑绿色。 其实倒也没有多难,最后洛阳的剑划伤了郝长老的胸口结束。 那鲜血争先恐后的涌出来,是心口处,衣襟瞬间被染红。 这一结果,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没有料到。 洛阳就这样拿着剑姿态潇洒,风流写意的站着,对着观众的半张脸棱角分明,鼻梁高挺,一张脸也显出和他剑一样锋利的气势来。 郝长老捂着胸口,看着洛阳眼神复杂,最后似认命一般,朝墨云容跪了下来。 “教主,属下技不如人,洛阳确实有资格当左护法,属下甘拜下风。” 连郝长老都认可了,那确实就是没什么可说的了。 洛阳就这样在众人一脸恍惚中,被墨云容授予了左护法一职。 墨云容将混着血的朱砂在洛阳眉心画了一笔。 洛阳跪在地上,只觉得眉心一凉,心里好像咯噔了一下,又似乎是打了个激灵。 他总觉得魔教这个仪式挺魔教的,这朱砂里有墨云容和洛阳的血,后面还有一大堆什么授职仪式,还有入职誓言。 等搞完的时候,已经月上中天了。 墨云容留他在自己这边住下来。 洛阳以前就是住在墨云容院子里的,现在成左护法了,自然是需要有自己的住所的。 不过现在不是临时上任么,自然地方还能弄好。 其实他去住上任左护法的地方也可以,但是墨云容有自己的心思,自然是希望他能住自己院子的。 以前洛阳还是个暖床的呢,到现在成为左护法了,也没什么自己很屌的想法,自然也没有拒绝。 墨云容站在门前,他穿了一身碧城色的衣服,在黑夜里都要看不清,只是特别显肤白。 他没有了白天那种气势,此刻像一只雄狮翻滚肚皮给你摸的那种柔和。 “洛阳,要过来和我一起睡吗?”:()快穿之炮灰反派颜值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