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 惨叫声让所有人脑子清醒了几分,又站定在原处不动了。 被射中的不是赵家人,但也是村里的两个青年,均射中的是手臂,此时疼得嗷嗷直叫。 赵老爹冲着远处大吼一声:“你们是什么意思,为何要围攻我赵家人,我们到底干了什么。” 远处一片死寂,只有风呼呼刮过来的声音。 赵老爹又问:“你们要人死,至少也要给句准话吧。” 不远处的人总算是说话了:“执行王府的命令而已,修要怪我们。” 安家屯这边立马炸开了锅—— “王府,什么王府?” “咱们西州城还有哪个王爷,就是最近来这里的西州王。” “不可能吧,他无端端的怎么会要杀人,我觉着这王爷人挺好的啊,还接管了育善堂呢。” 赵老爹气得七窍生烟,心知不是这么一回事,指着那人就骂:“你就是下午来我家的那人是吧,我儿媳妇说了你们不是王府的人,冒充王府的人拿走我家种子,给了我们一些钱,竟然是想赶尽杀绝,你们就这么不想王爷得到这些种子?” “是什么种子?” “对啊,是什么种子?” “我不知道,你问赵老爹啊。” 安家屯这里的村民议论纷纷,不料那边是真的敢放箭,话刚说完,火光急急冲了过来,竟然是真要烧屋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又响起来马蹄声,有一员银盔小将冲了出来,宛如天神降临,一连几下把射出来的箭给打了下去,又驰马往火箭手那边过去,手中哗啦啦的几下,把好几个埋伏着的火箭手挑了。 然后身后又传出更多的声音,只需片刻之间,后面埋伏着的弓箭手,也被人挑了。 前后动作都在同一时间发生,还未等这些人反应,武器就被人挑了。 安家屯众人齐齐看了过去,就见来人骑的都是高头大马,为首的一个长相俊朗,一身白甲,大约十七八岁的年纪,武艺却是好得很,那人随手拎起一个人来,就把这人提了起来,被提起来的人还在挣扎,就被快速奔起来的马吓得哇哇大叫,又怕坠落下马被踩死,顿时一动不敢动。 很快从各处来的人聚拢过来,把这些偷袭的人都丢到了赵家门口。 这些人也早没了刚才嚣张的气焰,一味求饶。 为首的小校都给气笑了,都是写看家护院的之流,看来对手连个死士都派不出来,刚才看那副架势,还以为要大战一 场,结果都是一群草包,不过是欺负这些军户进不了他们的身罢了,若是近战这些人未必是军户们的对手。 小校把这些人丢在地上,命四周围观的人把人捆起。 又命一旁愣住的人:“离这里最近的大夫住的可远,赶紧请医者为伤者救治。” 一旁的人忙找草绳的找草绳,找医者的找医者,安家屯的这些汉子,恨急了这些要毁他们家园之人,趁着去绑人的间隙,狠狠地踹了这些人几脚,有人脚底直接踹到人下半身,疼得那些人嗷嗷叫。 安家屯的汉子们骂道:“不过是绑得重些,就嚎成这个死样,还有没有男人的样子?” 又偷偷踹了这些人几脚,把人踹的嗷嗷叫不提。 随行而来的人见是箭伤,已有人下了马,快速处理起来。 赵老爹看他们骑乘的马高大强壮,身上的甲胄也如那日见到的一般,都是亮蹭蹭的甲片,顿时有了猜想。 “老丈,我们才是王府派来的,得知消息时,城中已经快宵禁,故而来晚了些,这些人也是为了那些种子而来?”小校下马,朝赵老爹抱拳行了个礼:“抱歉来晚了,差点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