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而后立,向死而生。看九川如何熬过经脉寸断之痛,看那毁灭中孕育的生机。字字泣血,步步惊心。 洞穴内,时间仿佛凝固。 厉九川盘膝而坐的身影不住颤抖,如同风中残烛。逆练《乙木长青诀》带来的剧痛远超想象,每一次气息运转,都像是在用烧红的刀片刮削经脉。 第三周天进行到关键时刻,异变陡生! 当那缕逆行的玄煞之气强行冲过一处关键穴位时,原本就脆弱不堪的经脉终于承受不住这股狂暴力量的冲击,"咔嚓"一声脆响,主脉竟然寸寸断裂! "噗——" 厉九川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这血不再是暗红,而是带着内脏碎块的乌黑!他整个人如同被抽去骨头般瘫软在地,浑身抽搐,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嘶哑声。 痛! 无法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 那不是寻常的伤痛,而是修行根基被毁的道伤!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铁钎插进四肢百骸,又像是整个身体被投入熔炉反复煅烧。经脉断裂处传来撕裂般的痛楚,灵力在体内乱窜,如同失控的野马横冲直撞。 更可怕的是,随着主脉断裂,原本勉强维持的平衡被彻底打破。玄煞之力失去约束,如同决堤洪水般在体内肆虐,而那一丝被逆练的乙木生机,则成了火上浇油的存在,两股力量在他残破的躯体内展开更激烈的厮杀。 "呃啊——!" 厉九川蜷缩在地,指甲深深抠进地面岩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剧痛撕碎,眼前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这就是逆天而行的代价吗? 这就是与命运抗争的结局吗? 恍惚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厉家村那个血色的夜晚。母亲的尸体冰冷地躺在怀里,村民们的惨叫声犹在耳畔,冲天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川儿活下去"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在脑海中回荡。 "天弃之人,也配修仙?"青云派弟子讥讽的嘴脸浮现眼前。 "魔头!纳命来!"金丹长老充满杀意的怒吼震彻心魂。 不! 他不能死在这里! 他还有血海深仇未报! 他还没有向这个不公的世道讨回公道! 一股极其强烈的求生欲望,混合着滔天的恨意与不甘,如同最后的薪柴,点燃了他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 "我命由我不由天!" 厉九川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双眼瞬间变得赤红。他强忍着经脉寸断的非人痛苦,以惊人的意志力重新坐直身体,双手艰难地结出一个古怪的法印。 既然经脉已断,那便不靠经脉! 既然正道不通,那便另辟蹊径! 他回想起灾厄命格吞噬生灵时的感觉——那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生命本源的掠夺。既然这具身体已经千疮百孔,何不干脆将其当作一个熔炉?以残破的肉身为鼎,以失控的能量为柴,进行一场破而后立的疯狂淬炼! 这个念头极其大胆,近乎自杀。但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