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尘不染。 他的表情温柔如常,但眼底翻涌的黑暗让池小桐如坠冰窟。 女巫咆哮一声,枯瘦的手指射出数道绿光,却被哈尔随手挡开:"省省吧,老太婆。我今天不是来找你麻烦的。"他的目光落在石台上的池小橙身上,"她才是我的目标。" 苏菲挡在石台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你休想带走她!" 哈尔挑了挑眉:"帽子店的小女孩?有趣。"他轻轻弹指,苏菲手中的匕首瞬间化为灰烬,"但别碍事。" 女巫趁机发动偷袭,一道绿光直取哈尔后心!魔法师头也不回,身后突然展开一面蓝色火墙,不仅吞噬了攻击,还反弹回去将女巫击飞! "我说了,今天没空陪你玩。"哈尔的声音冷了下来。他飘向石台,每一步都带起一圈金色涟漪,"现在,把属于我的东西还给我。" 池小橙拼命挣扎,但固定她的皮带纹丝不动。烙印虽然被压制,却仍在皮下隐隐作痛,仿佛在呼应主人的召唤。 哈尔停在石台边,俯视着她惊恐的脸。如此近的距离,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矛盾的香气——清新的柠檬草与危险的火药味。他的睫毛在光芒中近乎透明,皮肤完美得不像人类。 "你以为能逃到哪里去呢,小老鼠?"他轻声问,手指抚过她冷汗涔涔的额头,"从你踏入这个世界的第一秒起,就是我的所有物了。" 他的触碰冰冷刺骨,却奇异地缓解了女巫药剂带来的痛苦。池小橙的意识开始模糊,仿佛坠入一片金色的迷雾。 "住手!"苏菲突然扑上来,手中握着那枚绿宝石徽章,"放开她!" 哈尔的目光落在徽章上,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原来如此稻草人王子把他的心石给了你?"他冷笑一声,"多么感人的牺牲。" 他伸手抓向徽章,宝石却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绿光!哈尔被迫后退一步,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惊讶:"有意思" 趁这短暂的混乱,女巫从地上爬起,嘶吼着发动了最后的攻击!整个石室的符文同时亮起,凝聚成一张巨大的绿色光网,朝哈尔当头罩下! 魔法师叹了口气,像是面对淘气的孩童:"真是烦人。" 他抬起手,一道纯净的金光从掌心射出,轻易撕裂了光网,余势不减地击中女巫的胸口!老巫婆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叫,身体如同破碎的玩偶般撞上石壁,软软滑落。 "女巫阁下!"苏菲惊呼,却被哈尔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池小橙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哈尔重新转向她,手指轻描淡写地划过皮带,坚固的皮革瞬间化为尘埃:"起来吧,小老鼠。我们该回家了。" 家?那个移动的金属怪物?那个可能把她当实验品拆解的炼狱?池小橙的眼中燃起最后的反抗之火:"杀了我吧。我不会跟你走的。" 哈尔笑了,那笑容让她毛骨悚然:"杀了你?亲爱的,我费这么大周折可不是为了这个。"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我需要你帮我打破诅咒。" 诅咒?池小橙愣住了。 但没等她追问,哈尔已经直起身,打了个响指。石室的地面突然浮现出一个巨大的蓝色法阵,符文流转间,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模糊。 "不!"苏菲挣扎着喊道,却无法移动分毫,"放开她!" 哈尔充耳不闻,向池小橙伸出手:"来吧,小老鼠。是时候看看你的笼子了。" 池小橙想拒绝,想反抗,但法阵的光芒如同实质的锁链,将她缓缓拉向哈尔。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魔法师的瞬间,石室角落突然射出一道金光! 那道攻击不是冲着哈尔,而是直奔池小橙而来! 哈尔的反应快得不可思议,他猛地将池小橙拉到身后,自己却被金光击中左肩!白袍瞬间焦黑,皮肤上浮现出诡异的红色纹路。 "萨利曼的印记?!"哈尔的表情第一次变得狰狞,"该死的老太婆!" 池小橙趁机挣脱他的控制,跌跌撞撞地向洞口跑去!身后传来哈尔愤怒的咒骂和魔法碰撞的巨响,但她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向前冲! 洞口外是悬崖边缘,暴雨已经停歇,乌云间透出几缕阳光。下方是百米深的峡谷,湍急的河水在谷底咆哮。 没有退路,没有逃生可能。 脚步声从身后逼近,池小橙转身,看到哈尔缓步走来,左肩的伤口冒着诡异的红烟,眼中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怒火。 "游戏结束了,亲爱的'小意外'。"他轻声说,声音危险如出鞘的利刃,"或者说我的新玩具?" 他伸出手,背后展开巨大的蓝色火翼,如同堕天使降临。池小橙退到悬崖最边缘,碎石在脚下滚落,坠入深渊。 跳下去?还是落入哈尔手中? 就在这生死抉择的瞬间,一道绿光突然从她胸口迸发——是苏菲塞在她衣袋里的绿宝石徽章!光芒化作无数藤蔓,缠绕住哈尔的双腿! "稻草人王子"哈尔咬牙切齿地念出这个名字,手中凝聚起蓝色火焰。 池小橙没有犹豫。 她深吸一口气,在哈尔挣脱束缚前的最后一秒,纵身跃入悬崖下的虚空!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攫住心脏。她看到哈尔震惊的表情,看到他挣脱藤蔓向她扑来但为时已晚。 坠落。无尽的坠落。 就在她即将触及水面的刹那,手腕上的烙印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蓝光!哈尔的声音最后一次在她脑海中响起,不再是戏谑或威胁,而是某种近乎急切的 "抓住我的手!"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我把男主逼成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