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他留了好几年大胡子呢。” 红拂女听到房老二说髯须客,恍惚了一下,握住房老二的手, “你说的髯须客可是叫虬髯客?你可知其名?” 房老二疼得龇牙咧嘴,这只手早上才被高士廉抓伤了,现在又被红拂女这么一抓,估计真的好不了。 “偶尔听师提起,说其名张行三,也叫张仲坚,听说他还有两位义结金兰的兄妹。” 李靖也是震撼的不轻,赶忙来到房老二的身前,抓住房老二的另外一只手, “贤侄,此话当真?” “当真,千真万确。” 红拂女撒开房老二,就那么纵身一跃,轻飘飘的跳上了院墙之上,举目四望,随即大喊。 “二哥,你果然没死,你为什么不来看出尘义妹?我和靖哥哥好想你。” “二哥,走累了就回来,我和靖哥哥在家里等着你回来!!” 李尚剑看着红拂女一纵跳上高墙,不由的咽了咽唾沫, “我娘这是真突破了,那以后揍我不是更……………” 李靖也是惊叹, “夫人这是突破了,以后我可是打不过夫人,要被她压一头了。” 红拂女宣泄完了,纵身一跳,飘落到地面上,豪气说道, “把这里收拾干净,此时此景此处该有酒!!” 房老二立马甩开李靖,抽出手很狗腿的搀扶红拂女,边走边说。 “娘娘,侄儿刚好给您送来了两坛子西风烈,这可是世间一等一的好酒,走侄儿给您满上。” 李靖腹诽, “这明明是我带回来的西风烈,怎么成你送回来的了。” 但他现在也不敢煞了风景,因为红拂女现在太高兴了,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 “对对对,西风烈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夫人你可得好好尝尝。” 满饮一碗西风烈, 红拂女大喝一声, “好酒,世间第一等!名不虚传!给我再满上。” 房老二看着此刻的红拂女,哪里还有一点癔症的迹象,她分明就是斩心魔,去心病,知故人,破镜升华了。 她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宗师了吧? “娘娘您现在的剑法造诣太厉害了,我想到两句诗想送给娘娘。” 房老二溜须拍马,想趁机和红拂女搞好一波关系,以后谁惹我,直接叫红拂女去砍死他。 “好,说来听听,看看什么样的诗词才配的上我这一招天外飞仙。” “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州。” “娘娘,小侄敬你一杯。” “好一句,剑气纵横三万里,一剑光寒十九洲,此诗甚好,配的上我天外飞仙,当浮三大白。” “哈哈哈哈。” “噔,噔,噔,噔。” 暮鼓敲响第一遍,房二不得不告别了卫国公府,宵禁要开始了,真烦人。 房老二赶回梁国公府的时候,小六子大门外一直候着呢,老远就看见了房老二回来。 “少爷,少爷,你可算回来了,老爷说了,明天早上那都不能去,天使要来咱家宣读圣旨了。” 房老二懵逼了,什么圣旨?怎么又有圣旨? “少爷,你又要封爵了,这次听说是个子爵,生了一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