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刘寂被下面领头人的话吓了一跳,急忙想要逃跑。 卢植在他上次跑到中山的时候,便将他的腰牌给收了回去。 他现在身上,压根就没有一件能够解决这件麻烦事的玩意儿。 总不能对他们大喊:“我是上党王!”这样傻逼的话吧! 你说皇子那你就是皇子了? 到时候再遇上个不开眼的,给自己扣一个“冒充皇亲”的罪名,当场要把自己咔嚓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正当刘寂想着这个问题的时候,几名士卒早已破门而入。 “好家伙!这么壮实的一个小子!不当兵屈才了!带走!” 为首之人大手一挥,几名士卒就要将刘寂给“捉拿”。 刘寂见状,赶紧抬起一只手来。 “慢着!” “咋地?” “大汉有律例,未满十五岁不得从军!我今年刚好十四!” 为首之人眼眸微眯,上下打量了一番刘寂。 旋即一手指着刘寂,一头问向了随行的士卒。 “这t像是十四岁?” 一众士卒纷纷摇头。 开玩笑,刘寂这身高,比为首之人都要高半个脑袋,能信他才有鬼了! 见士卒摇头,为首之人转头又看向刘寂。 “你说你十四岁!可有证明?” “没有!反正我就是十四!” “那我还说我六十呢!你们信不信?” 一众士兵又接连点头。 刘寂无奈,只能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听到刘寂这样问,为首之人并没有不耐烦,反而是耐心解释起来。 “据消息,南匈奴由于夫罗单于带兵五千,准备攻打雁门郡,后续还有近四万大军陆续到来。所以丁刺史让我等扩张军力,驰援雁门!” “丁刺史?丁原吗?” 听到刘寂直呼丁原的大名,为首之人也吓了一跳,赶忙捂住了刘寂的嘴。 “可不敢胡说啊!直呼刺史大人的名号,你也不怕掉了脑袋!” “唔……” “行了!今后你就是我手下的兵了,看你年纪轻,等打起来的时候跟在我后面,千万别上头!” 刘寂指了指为首之人的手,为首之人这才放开了刘寂。 “雁门不用去了!那南匈奴的单于都死球了!” “瞎说!前两天才收到的消息,今天你就说他死了!我倒是想他死了!这样就不用打仗了!” “哎呀!他真死了!” “行了!死没死也不是我们能管的事,就算是他真死了,那也得等那几位长官说了才算!你是跟我走还是让他们绑着你走?” “有什么区别吗?” “一个舒服点……一个受罪点……” “……” …… 由于拗不过为首之人,刘寂也只得答应。 反正等雁门的人知道于夫罗已经死了之后,自己就能离开了。 若是到时候不放自己走,那可就不得怪我了! 不过自己这次走了这么久,估计上党那边卢植和蔡邕也应该暴跳了,甄逸啊甄逸!我滴老丈人,你可千万别把我搞暴露了! 刘寂越想越觉得有些心慌…… “那个……您贵姓?” “王虎!” “我的马还在马厩里面,我去牵来?” “你小子还有马?” 刘寂一脸黑线,这怎么听着跟骂人一样呢?不过刘寂也不好发怒,只得再次说道: “我不是本地人,来雁门就是出 来耍耍,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