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他和刘宏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刘宏若要死死了,那以他为首的十常侍,没有一个会有好结果! “陛下!您的意思是送二位皇子去哪里为好呢?” “老二送去弘农!老大么……朕也不知道……” 还是那么一句话,刘宏最喜欢的继承人只有刘寂,哪怕是刘寂做不成皇帝,刘宏也打算让其待在宫中,养着刘寂一辈子。 有时候他自己也奇怪,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宠爱自己的大儿子,可想来想去,也琢磨不透,可能真就单纯只是因为刘寂和自己长得……实在是太像了吧! “陛下为什么会这么着急送二位皇子去封地呢?” “阿爸没有发现吗?” “陛下请讲!” “寂儿未出过皇宫,怎会知道黄巾逆贼的口号?” “这……” 张让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脸色也有些凝重。 皇宫可谓是刘宏的大本营了,几个皇子也被刘宏严加看管着,而他们对于外界的事物,定然知之甚少。 刘寂知道黄巾叛乱之事并不奇怪,可刘寂竟然连黄巾逆贼的口号也能喊出来,这就有些奇怪了。 “莫非……?” “嗯!皇宫内有居心叵测之人!” “啊?” 听到这个答案的张让顿时吓了一跳,回头看向了刘宏。 只见刘宏此刻脸色铁青,一张俊秀的脸已经被阴郁占据。 张让心中顿感不妙,刘宏这样的表情他见过。 熹平元年之时,有司检举宦官侯览专权骄奢,刘宏大怒,下诏收回他的印绶,逼迫侯览自杀之时便是这副表情,算起来也有八年之久了。 “陛下的意思是?” “先让寂儿去封地!等朕解决掉这宫内的祸端之后,再重新召其回宫!” 刘寂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番胡咧咧,本意只是为了恶心恶心刘宏,结果刘宏会直接让其赶去封地。 早知如此,又何必费那么大劲装这么多年傻子呢? 直接来个羌胡乱皇宫,不早就被送走了嘛! 刘宏目光阴郁,缓缓抬头看着刘寂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之后,刘宏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绪,侧头看向张让。 “阿爸!荆扬地区最近进贡了一批美人?” “啊?……不错!” 张让一时还没有从刚才刘宏的反应中缓过神来,重新看向刘宏。 而刚刚还一脸阴郁的刘宏,也不知何时,脸上又重新挂起了淫邪的笑容。 张让:“……” 长信宫内。 “大哥!这次我表演得还不错吧!” “可以!可以!小伙子有前途!再闹上这次,我们就能出宫了!” “嘿嘿!大哥,宫外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我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世界我还没有去看过,想必也比宫内要干净得多吧!” “这个时代?” 刘辩呆呆地看着刘寂,他似乎没有听懂刘寂所说的“这个时代”是什么意思。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刘寂拍了拍刘辩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 “剩下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等到出宫,给咱二弟找个婆娘!腚大腰圆那种!” “婆……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