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纪伯一声令下。 其身后的府兵皆是懂了纪伯的意思,纷纷将刘寂一行人给围了起来。 这群府兵多数都是源自黄巾军,随着张角的消失,大部分黄巾军都混入了百姓当中,等着张角再次发号施令。 可有一部分人,在习惯了穿衣靠抢,吃饭靠偷的生活,现在又要重新回到冀州各地种田,他们自然是不愿意的,所以便在各地占山为王,靠着打家劫舍为生。 后来各地开始大肆募兵,这些山头自然就成为了各地募兵之后,最好的军功获得点。 经过几次攻打之后,这些山贼便遭败下阵来,被收编入行伍之中。 纪伯在知道了此事之后,便将这些人召集了起来,对过路商人动了歪心思。 也好在刘寂从上党北上的时候没有带车队,目标较小,不然刘寂从上党一出来,就会被纪伯盯上…… …… 近百名士兵的围攻之下,甄姜很快便慌了神,急忙想要钻进车驾,可刚刚一拉开门帘,甄姜便撞进了一副坚实的胸膛之中。 “不是让他们滚吗?怎么还闹哄哄的!” 刘寂轻轻推开了撞进了自己怀中的甄姜,缓缓走出了车驾。 刚才将腰牌给甄姜之后,刘寂便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对外面发生的情况是一无所知。 直到纪伯下令,刘寂才又被纪伯吵醒。 这时候的刘寂已经略带了一丝怒气,接二连三被人打扰了自己的美梦,换谁心里都会不舒服,更何况贵为皇子的刘寂了。 早在洛阳之时,要是谁敢在刘寂睡着的时候将其吵醒,刘寂早就大耳刮子扇过去了。 刘寂轻轻走出马车,眼神四周打量了一遍,只想找到那个接二连三打扰自己清梦的混账东西。 而为首的纪伯和坤巴,自然是率先落到了刘寂的眼中。 “是你们?” 刘寂的声音很小,但是纪伯和坤巴却听得一清二楚。 这满带威严和怒意的声音,直接将坤巴吓得有些腿软。 纪伯则是留给坤巴一副狠不争气的眼神,随后抬起自己的目光看向了刘寂。 “想必阁下,便是卢太守的公子吧!” “嗯?卢太守?公子?你在说个什么东西?” “阁下不用装了!刚才贵夫人已经给我们展示了卢太守的腰牌,这等贵重之物,卢太守可不会随意给一个无关紧要之人,若阁下是卢太守的公子,那便说得通了!” 刘寂一脸懵逼,什么时候他成了卢植的儿子了? 以他的身份,叫卢植一声爹,卢植得吓得立马拔剑自刎! 旋即,刘寂又将目光看向了身后已经被纪伯一句“贵妇人”羞得满脸通红的甄姜,轻声问道: “姜儿妹妹!这是什么情况?” 甄姜听到刘寂叫自己,这才回过神来,将事发缘由给刘寂说了一遍。 刘寂的表情跟随着甄姜的一字一句,开始变得奇妙了起来。 “厉害啊!郡丞的儿子,竟然有调兵遣将的能力,还能不顾青红皂白抓人,甚至白日行凶!” 随后,刘寂深邃地目光看向了车前的纪伯和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