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人寒暄了一阵,刘寂这才走到了典韦面前,对着其屁股就踹了一脚。 “别装死了!滚起来!” 随后,地上的典韦猛地弹了起来,脸上尽是尴尬的神色。 “主公!俺给你丢人了!” “丢个屁的人!以无双硬撼绝世,还能占得上风,要不是李老经验老道,恐怕也得在你手中吃不小的亏!” 闻言,典韦傻笑着挠了挠脑袋。 “主公!那死老头子还真是厉害啊!一边用戟一边用拳,还时不时踹上一脚……” “这叫技术!双方对战,身体任何部位都可以当成武器使用,对方倒下那才叫赢!那像你,只知道拿着武器乱砍!还有……要讲礼貌!” “好的!糟老头子!” “那不跟死老头子一样吗?” 说着,刘寂便作势要给典韦来这么一下,典韦见状,则是一下跳得老远。 李彦看着典韦这一套动作,也是有些惊讶。 “并州王……这……” “这死光头压根就没晕!他只是不想跟李老您打了而已!” “啊?” 李彦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可终究还是将嘴闭了上。 刚才他那一脚的威力,他自己也清楚,就算是一头老牛被踢中了脑袋,也得当场倒在地上不省牛事,可这典韦竟然跟没事儿人一样,还躺在地上装晕? 想到这里,李彦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道: “莫非真是老夫老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这么变态的吗?” …… 并州,上党。 “师兄?” “师弟!” “师兄!” “师弟!”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李彦和童渊那爽朗的笑声从并州王府的大堂内传出。 二人互相搭着肩膀,一副激情四射的模样。 童渊看着眼前的李彦,脸上满是激动之色。 “师兄!这么些年,你去哪里了?我遍寻并州,都未曾找到你的踪迹,我还以为……” “说来话长,南匈奴、羌胡、鲜卑入境之后,师兄便常年隐居于吕梁山之中,教导我那徒儿武艺,徒儿下山之后,师兄便再未下过山,本以为此生都将在山中终老,只是没想到……” 说着,李彦便瞄了刘寂一眼,那眼神之中,满含着幽怨。 要不是刘寂,他还悠闲地在山中钓鱼种地呢!哪会一把年纪了还要下山,还要花精力再培养一个徒弟出来? 刘寂似乎是感受到了李彦的目光,也只能尴尬地笑了笑,旋即将目光移向了童渊。 “童老!子龙不是在研究他那新枪法吗?还没有什么进展?” 童渊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 “这自创一门武学哪有这么容易?我那徒儿才刚刚摸到一点门槛,估计等到他出关,起码也得一两个月后了!” “一个月后?” 听到童渊的话,刘寂轻轻点了点头。 一两个月后,正是开春之际,赵云也赶得上南下,时间上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