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她将猫咪从地上抱起,举到面前亲了一亲。 黑猫直接炸毛。 宗豫神伤了不过半秒便被她搅合了。今时今日,他还是无法习惯祝星动不动就亲他的行为。 要知道他如今虽然是猫身,芯子却是个没有任何问题的男人。 祝星什么也不知道,但他却什么都知道。 纵着她如此,若有一日他以人身,该如何面对她。 是以祝星感到鼻尖一热,黑猫暖暖的肉垫顶在她的脸上,像是良家少女竭力抵抗地痞流氓的调戏。 这微妙的感觉。 祝星心头一动,促狭地用左手轻轻握住他的爪子,然后在他肉垫上啄了一口。 她怎么可以?! 宗豫不知自己究竟是羞是恼,猛地从她手中挣脱出来,钻到角落里怎么哄也哄不出来。他能感受到自己猫脸上一阵一阵地发热。 怎么可以这样! 祝星无辜地眨眨眼:“小鱼好像很害羞,我逗他玩一下他就这样了。” 青椒傻呵呵地笑,什么也不明白地跟着附和:“是啊是啊。” 宗豫活了这么多年头一次生出来些男子面对女子时该有的展示欲,他恨不得能立刻以人身站在祝星面前,看她吃惊的模样。 …… 雪后初晴。 昨夜的雪下的虽大却并未下多久,因而地上并未积起雪来,天反倒更冷了。 “啊嚏——”祝清欢掩着脸打了个喷嚏,眼睛水汪汪的,“好冷的天,我一早出门还以为自己掉冰窟窿里了。” 青椒听了祝清欢这话噗嗤一下笑出声,端了姜汤给她:“二姑娘,用些姜汤吧,省的染了风寒。”又将剩下两碗分别交给祝清嘉和祝清萦。 祝家三姐妹用了姜汤均舒服地一叹。 “还没过年都这么冷,过年的时候得多冷啊!”祝清萦吐了吐舌头,想到更冷的天气打了个哆嗦。 祝清嘉竟然也加入了其中闲聊,不过用的手语:“也许过年的时候就暖和了,天一直这么冷,可不好。” 祝星柔柔地道:“过年会更冷,半月后还有大雪,到时一下连绵十余日。” 祝清欢咂舌:“正好,母亲让咱们今儿到街上去再裁几件冬衣。尤其是星姐姐,母亲特意说了要你多选两件衣裳,可不能推辞。” 祝星羞涩一笑:“我不推辞,只是姐妹们也要一同选才是。” 祝清嘉比划:“这是自然。” 三人戴了幂篱往城里的云锦楼去。 天冷路滑,马车行得很慢。路上所有马车皆是慢慢悠悠地动着,生怕有什么岔子。 坐在马车上无聊,祝清欢又说起八卦来:“上次余婧茹被送到官府,不过没领杖责,余夫人出手保下了她,到底是母女连心。为了平民愤,余夫人让驾车的车夫领了罚,车是他驾的,如此推诿也行,不过却让百姓更瞧不惯他们了。从衙门出来的时候每个人头上都落了菜叶子呢。” 祝清萦嘿嘿地笑:“她活该。” “后来呢?”祝清嘉面上的好奇不再是遮遮掩掩的,很坦坦荡荡。 祝清欢只觉得今日的大姐姐很不一样,但没有细想,还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