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 放过,小人一死不足为道,只怕传开之后,再无人愿意南来交易::: 听其言,苟政笑了,两眼微微眯起:“你这是欲以此事拿捏於我?还是威胁於我?” “小人不敢,只是实言相告!”马先紧跟著道:“小人在平阳,还能筹集一批粮食,此番北归,正欲南输河东。” 虽然明白,这个年头,敢於行商,能够筹措物资,奔走各方交易的,都不是凡人。但此人的见识与机心,仍旧让苟政惊讶。 又审视了此人两眼,苟政问丁良:“你就这点手段?” 丁良一愣,未及回应,便听苟政冷冷地下令道:“拉出去打,打到实话为止,打死为止!” “诺!”丁良重重地抱拳应道。 而那马先,那张面庞顿时白了,急忙求饶,嘴里不停地呼喊著“冤枉”,可惜苟政面无动容,丁良则是一脸畅快地跟著出去。 沉吟於堂內,苟政的眉宇之间,渐露愁苦之意,忧色甚重。在过去的一个来月间,苟政下令,在安邑、蒲坂以及南边的大阳,开闢了三座榨场,专门用於与周边接壤郡县的物物交易,进一步开发河东的食盐之利。 消息传开后,也的確吸引了不少感兴趣的客商,主要来自於西面的雍州,以及北面的并州,而向北方,前前后后,已经输出了不下五万斤的解盐,换取了大量物资。 按这个趋势,通过“食盐经济”,苟氏集团的粮食压力,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在对內开发的同时,通过外部交易,能很好地让苟氏集团度过这一轮粮食危机。 当然,这是最理想的结果,但绝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在频繁与外界交流的过程中,显然会引发新的问题,如马者的出现,也让苟政预感到了什么。 还不待苟政想明白,只片刻的功夫,丁良又领著那马先回来了。倒不像是被打了个半死的样子,只是一脸的灰败之色。苟政淡淡地看著他:“你已经浪费我很多时间了!这回,可有我感兴趣的事情?” 闻问,马先垂著头道:“稟明公,小人此番南来,除交易食盐之外,另受并州刺史张平张使君派遣,將安邑及义军的情况刺探清楚 一听这话,苟政的脸色变了,而丁良闻之,则大为光火,怒而拔刀,指著马先:“奸贼!” “丁良!”苟政严厉地呵止。 盯著马先,苟政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问道:“仅仅是刺探我虚实?除此之外,张平还有何交待?他有何意图?是否还有其他眼线?” 马先应道:“稟明公,小人只是一卑贱商贾,为张使君所驱使,他有何意图,小人如何知晓,又如何能透露与小人。小人只是受其所託,其他一概不晓。” “一个普通贱商,能得到堂堂并州刺史的委派?”苟政笑了一声。 马先赶忙解释道:“想是小人在并州经商多年,薄有名声之故。” “既然如此,那你对我,是无其他用处了?”苟政摆摆手:“砍了!” “明公饶命!”见苟政不是打就是杀,马先慌了,急声道。但部卒们可不管,把住其肩膀,就要拽著出去砍头。 焦急之下,马先汗都冒出来了,挣扎间,想到了什么,赶忙应道:“稟明公,还有一事。小人南来之际发现,并州有兵马调动,新兴、乐平、上党,都有郡兵向太原集结 , “当真?”苟政凝视著马先。 “不敢有虚言!”不管如何,保住性命才是当下最紧要的事情,马先肯定地道:“小人对并州各地相当熟悉,诸郡兵马之异动,也未隱蔽,瞒不过小人双眼!” 至此,苟政算是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了,摆手吩咐道:“带下去,暂时拘押起来!” “诺!” 待马先被押下去,丁良迴转身来,脸色凝沉地望著苟政,抱拳严肃道:“主公,如此人所言,那并州张平,恐有谋我之心啊!” 苟政一时间没有搭这话,而是缓缓回到堂案后坐下,顺带著还理了理胸前的衣社,而后抬眼看著丁良:“豺狼终是来了!” “主公,还当有所准备才是!”丁良道。 “这是自然!”苟政有些心不在焉的,但一双沉凝的眼晴中却儘是思索之色少顷,闭目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