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主公

丝生机。因此,再敢间我兄弟关係,乱我部曲军心者,不论何人,都是我生死仇敌,三军当共击之!”

    苟政此言,杀气腾腾的,比起苟雄以恩义感召,这种以威权挟制,震慑力似乎要更足一些,因此,堂间眾人,无不凛然。

    苟安、丁良以及若干苟政部属,赶忙拜道:“诺!”

    其余人等,纵然心头不忿,在苟雄、苟政两兄弟相继表態之后,也都消停了。

    “至於二兄与我,谁继主帅之位,正需听听诸位想法,尽可畅所欲言。

    在座各位,都是我们这支军队的骨干、基石,只有你们心安,未来方有希望可言,否则,依旧前途渺茫!

    不过在此之前,苟政有一言望诸位谨记。苟政眼里,无亲疏之別,更没有什么苟氏与外姓之分,只有共患难、同生死的手足兄弟。

    今后,如再有以姓氏族部之別,攻击袍泽,离心惑眾者,必治以乱军之罪!”

    言罢,苟政即拔出腰间佩带的一把长剑,狠狠地扎在县堂並不算结实的木地板上。微微晃动的铁剑,吸引了所有人目光,场面一时寂然。

    在场眾人,骄兵悍將甚多,隨便拉出一个,或许都能將苟政揍趴下,但在此刻,却没有一人,不为其所震慑。

    苟政虽然一副让大伙畅所欲言的开明模样,但经此阵仗,一时间,也没人敢说话了。不管是那些苟氏將校,还是诸如郑雋、王堃、孟淳等外姓部將。

    事实上,在场这些苟军將校,什么立场、態度、意见,也已经很明朗了。首先二兄苟雄的部下,绝对支持他;其次大兄苟胜的心腹以及那些一路西逃而来的部曲,也更倾向於二兄,无他,更熟悉、更了解,又有共生死的经歷,同时苟雄本身在德行、气度、能力上,也极具魅力,很得士心。

    剩下的,才是支持苟政的,苟安、丁良就不说了,以孟淳为代表的原梁导部將,在此事上,也天然地更支持苟政,同样是因为“熟悉”与“亲近”。

    另一方面,经过適才那番激烈爭论,苟氏將校们的抱团排外,已经很明显,这也导致,隨著苟政讲演的结束,他也在一定程度上,又多收穫了外姓將校们的倾向。

    两股力量之间,就实力而言,是有些旗鼓相当的。西归之部曲,虽然人数只剩下一千多人,但都是苟氏家族与军队之精华,在对苟氏的忠诚上,绝非苟政带来的这些人可比。

    苟政掌握的兵力要多一些,但一个態度曖昧的苟威,就足以左右局面之变化了。因此,倘若苟雄、苟政两兄弟都铁了心要爭这个位置,那么很大可能使这支费尽辛苦,才勉强弥合齐心的军队,陷入混乱与分裂。

    而这种情况,不论是苟雄,还是苟政,都绝对不允许出现,这是一条基本的底线。而当苟政发表了那样一番言论时,苟雄也意识到,自家三郎,是有此心此志的。

    念及此,苟雄那仿若抑於胸口的块垒消失了,整个人通畅起来,苦相不再,面上的忧虑之色也收起来了。见眾人不说话,苟雄转身,平静地看著苟政:

    “元直,苟安、丁良他们说的不错,如论谋略见识,为兄並不如你,若要带领將士转进求生,更远不及你机敏。

    苟仲威,堪为一將佐,却难为人主。大兄遗志,家族重担,三军安危,还是由你承担起来吧”

    苟雄这番主动让贤的话,说得轻鬆而自然,让在场眾人惊诧不已,反应不一。如苟旦、苟起者,是面色大变,忍不住大声劝道:“將军不可——”

    不过,被苟雄严厉地制止了,他只是盯著仍旧安然坐在那儿,眉头微蹙,面露愁苦的苟政,若非身体本能,此时的苟政或许连眼皮子都不会眨动一下。

    不过,在苟雄的目光逼视下,苟政也没法对此缄默了,抬眼,也给出自己的回应:“小弟德行浅薄,不能服眾,还是以二兄为主,小弟定当全力辅弼!”

    见苟政还在这里装模作样,苟雄终於怒了,恶狠狠地盯著苟政:“元直,当此危局,岂容你谦辞推搪?身为苟氏嫡出,既胸怀韜略,腹有乾坤,难道不该担当起家族存亡、部曲生死?

    为兄已表明心

    跡,绝无反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