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牛郎织女银河相望……所以……” “所以……” 李承乾顺着柳文岳的话思考片刻,表情慢慢的有点崩坏:“牛郎确实是一年见一次夫人,织女,她天天能见牛郎?!这……这……” 心态当场就崩了! 牛郎织女,多么美好的爱情故事! 这种对爱情的向往,冲破天条的束缚…… 结果,受伤的只有牛郎? 柳文岳也乐了:“这叫什么?这叫母爱似海,深不可测!王母知道,天天见,肯定没有新鲜感,一年一见,可以保证牛郎每次都能投入炙热的感情,织女呢,谈两个月的恋爱,就能换下一个牛郎……” 等等! 我特么怎么说提供有偿服务的男子要叫牛郎呢! 原来是这么来的! 有钱的富家小姐消费嘛…… 柳文岳感觉自己又掌握了新知识点…… 还真是,学无止境! 边吃边喝边闲聊。 反正酒菜吃完,夜也深了,都听到打更的一边喊天干物燥小心火烛,一边喊四更天…… 扛不住了。 李承乾醉醺醺的回去睡觉。 柳文岳倒是还算是清醒。 回到书桌。 写的潦草想法、总结的字全都放在烛火中点燃。 承认自己废物很难! 但是……习惯了就好了。 自己终究不是什么英雄,就算清楚的知道这个国家病了,也做不到以身做良药,看试手,补天裂…… 就好像是小时候,那时候想做一个英雄,打算拯救世界,长大了才知道,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归去,不如归去……” 柳文岳喃喃着,倒在床上,和衣而眠…… 此后。 一连几日,都是普通的赶路。 柳文岳再也没有之前那么……活泼好动、那么异类,反而是仔仔细细的规划着自己未来的小家。 反倒是李承乾,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想要了解一下神仙日常…… 敲的很生硬。 李纲都看出来了…… 背后询问一番,也得知牛郎与织女的故事,遂同样三观崩坏。 不过。 他倒是有点确定柳文岳肯定不是一般人,指定是知道点什么,不然怎么可能把前因后果串联的如此顺利,特别是光年二字,真的给人无限遐想…… 旁敲侧击者+1 柳文岳都无语了。 “世界上没有神仙!” “那你为什么给自己取谪仙人的外号?”李承乾一副智珠在握,笑看你拙劣解释的模样, “……” “太白贤侄,你说像是名动天下的术士,例如许负之流,他们是如何窥视天机的?神仙们为何不惩戒?”李纲也兴致勃勃的询问起来,“我一直觉得,《抱朴子》中褪去肉身的尸解仙是最简单的,真实性尚不可知,阶段性返老还童的地仙,还有服侍草药,修炼内丹,白日飞升的天仙很难,似乎也没有成功的先例,你觉得呢?” “……” 一句话八百个心眼子! 柳文岳都要哭了,“我郑重声明,谪仙人是我瞎取的!还有什么天仙、地仙、尸解仙,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一普普通通的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