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尘的心莫名一颤,这小破孩是在撒娇? 不等他说话,斐忌主动的一而再得寸进尺。 云卿尘想推开他,斐忌却抓着他的手臂,笑着一次次轻啄,“云太傅,我想吃鱼。” 他加深,唇齿不清,“吃你也行。” “你松手,我起来。” 云卿尘睫毛一颤,招架不住斐忌来这一出,眼尾有些莫名的红。 云卿尘出门就看见阿珂和秦睿晕在院子里。 斐忌认领,“本座打的。” 云卿尘按按眉心,斐忌走过来,主动抓住了他的手,五指相扣,“这样,云太傅就不痛了。” 斐忌甚至倚在了云卿尘身上,“这样更不痛。” 他笑得乖又恶劣,“云太傅,本座是你的良药,可要对我好些。” “……”云卿尘错开了眼,“斐爷是真醉了还是假醉了?” 斐忌眯着眼,咬着他的喉结,“云太傅说什么就是什么。” 喉结上有些疼,不用想也知道被啃了。 一喝酒,斐忌就爱粘人,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罢了。 云卿尘做了一菜一汤,多一口都没有。 斐忌脸色不佳,指着旁边桶里的鱼,“本座要吃鱼。” “不行,浪费时间。”云卿尘盛了粥就递到斐忌嘴边,“张嘴。” 粥里放了些解酒药,总归能让他清明点,才好送走。 斐忌这时候都不忘提条件,他点点自己的唇。 云卿尘太阳穴一跳。 他吐了一口气,往前。 斐忌勾唇,勾着他的脖子就得逞了。 一下换了一口粥。 一碗粥下去。 云卿尘心神有些迷乱,指尖撒了一点,斐忌伸出舌,一扫而过。 云卿尘呼吸一顿,想到春宫图里的注解。 血脉喷张,宜房事。 云卿尘不受控制的咬上去。 一下罢了,耳旁就落下了斐忌的邪笑声,“云太傅,又因为本座动情了。” 云卿尘抿抿被咬破的唇角,“斐爷装醉还撒娇。” 斐忌圈着他,手指勾弄着他的衣衫,没一会儿就松开了。 云卿尘按住他,斐忌轻笑着,稍微用力,就把他整个抱起,推到在书桌上,书洒落,撞翻了一侧的画娄。 画卷打开,露出里头惊喜的女子娇颜,斐忌眸色逐渐冰封。 “云太傅是想改变策略?” 斐忌双手落在桌上,冰冷命令道:“快说!” 云卿尘一把年纪了,被一个小破孩反撩拨,这会心情当真不怎么样。 “斐爷软硬不吃,我也是被逼无奈。” 斐忌喝了一下午酒,半夜快马加鞭跑出来,结果遇见的全是糟心的事,云卿尘这张嘴还硬的让他想弄。 “本座没玩腻之前,你搞女人,来一个杀一个。” 云卿尘推开他,斐忌不动如山,抓着他的手臂,指腹摩挲着他手腕让的伤口。 “你听话,本座就忍着不杀你。” 云卿尘莞尔,“斐爷把我当什么了?” “所有物。”斐忌理所当然。 云卿尘倒也不在意,抬手撩了撩他的下巴,“好啊,我做到了,斐爷能保证身边只有我一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