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只有你一个。”云卿尘撩的斐忌有点痒,他眯着狐狸眼,神情松动,指腹轻轻敲着他的腰,目光游离,又盯上他的唇了。 “只有?”云卿尘收回手,付之一笑。 斐忌蹙眉,抓住了他的手指,力气渐长。 “云太傅怀疑本座。” “斐爷把我打成这样,这位所谓的小公子一出事,你说扔下就扔下,我怀疑……不行吗?”云卿尘舔着嘴上的伤,修长的指尖抚平斐忌身前的卷发,用力推他时,他不动,还逼近了两分。 “家里人,云太傅也计较?”斐忌调侃着亲过去,云卿尘偏头,他碰见了一缕长发。 斐忌笑了,“云太傅,心眼何时这么小了?” “家里人分很多种,万一是个内室,我还是要懂事的。” 云卿尘一正经起来,身上就有一股子撩拨斐忌的劲儿,让他想立刻摆布他,撕碎他。 他分不清楚这是本能的兽性,还是一时的贪图享乐,总归这个老男人忒漂亮了点,把他让出去,斐忌不乐意。 “本座没有内室……但云太傅是个外室。”斐忌忍着呼吸还是有些不稳,特别是,云卿尘怕失衡,腿勾住了他。 “我不做外室。” “那你自己上位。” 云卿尘身上的衣衫松了,斐忌目光不受控制的下落。 他其实有点醉,这会儿微醺着,挑弄云卿尘时,顾不上大局,只想尽快达成目的。 斐忌食指一挑,看见他的身子,瞳孔一沉。 服了。 怎么这么好看! 斐忌抿唇,催促道:“云太傅,不自己上位吗?” 云卿尘从容淡定道:“我在欲拒还迎。” “哈……” 斐忌口干舌燥,真要疯了,“真想弄死你。” “你来。” 斐忌喜欢漂亮的东西,到了病态的地步,他要是被皮囊吸引,这比拿脑子周旋简单多了。 “云太傅,你在作死。” 云卿尘不惯着他,把衣服拉好。 斐忌拽着,不让,冰冷的目光警告他,云卿尘不撒手,两人拉扯起来。 “云太傅。” “云卿尘!” “怎么了?” 这徒有外表的老男人还欲擒故纵上瘾了。 “差不多得了,本座当真想弄死你了。”斐忌这小破孩生气时,有点招人。 斐忌用力,云卿尘慢慢放手了。 “轻点。” 斐忌磨磨牙,“早知道就听话!” “嘶……” 斐忌咬了小肉,云卿尘疼的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受控制的拽住了他的墨发。 “很疼啊!” “下回再搞这出,本座给你直接咬掉。” 斐忌瞧着自己的牙印,眸底染上几分愉悦,大发慈悲的松开了云卿尘。 “本座给你换药。” 上药的时候,云卿尘身上多了数个牙印。 斐忌也没用力,但他身子骨实在不怎么样,一碰就是印子。 他折腾的这会儿,但凡用力的地方,此时都是青痕。 斐忌啧了声。 这个老男人若年轻几岁,他一定早就关起来了。 如今嘛,别人也弄不走。 斐忌勾唇,把云卿尘按在榻内,紧跟着去了外衫,躺在了外侧。 云卿尘侧着睡朝里,斐忌命令,“转过来。” “斐爷,我累了,困。” 斐忌不如意,云卿尘指定不得安生。 他翻过身,斐忌这才满意。 意外的,先睡着的是斐忌。 云卿尘的幻痛如今彻底消失了,只有斐忌留下的伤在隐隐发麻。 十八岁的斐忌,活得当真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