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是在动摇我大商的军心?!” “臣……不敢。”闻仲脸色铁青,躬身退下。他知道,现在的大王,已经听不进任何逆耳之言了。 帝辛冷哼一声,看向群臣:“谁,愿为孤前往丰都,取回宝玉?” 殿内鸦雀无声。 开玩笑,那可是丰都鬼山!神仙都不愿去的地方,让他们这些凡人去,不是送死吗? 看着这群酒囊饭袋,帝辛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鄙夷。 “大王。”苏妲己柔柔的声音再次响起,“此行凶险,不宜让朝中重臣冒险。臣妾不才,倒是有几分微末道行,愿为大王分忧。” “不行!”帝辛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语气斩钉截铁,“爱妃乃万金之躯,怎可亲赴险地!绝无可能!”,! “大王,”苏妲己幽幽一叹,“正因事关重大,臣妾才不得不请缨。臣妾身边,尚有那东海三太子敖丙可为脚力。而且……” 她话锋一转,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 “臣妾还可请一位‘帮手’。陈塘关那位太乙真人,不正是阐教金仙吗?他既然有意与我大商交好,何不给他一个表现忠心的机会?” 帝辛眼睛一亮。 对啊!那个胖道士!让他去打头阵,正好可以试试,他是真心投靠,还是虚与委蛇! “好!就依爱妃所言!”帝辛当即下令,“传孤旨意!命陈塘关太乙真人,即刻赶赴益州,协同苏贵人,共取丰都神玉!若有差池,提头来见!” 旨意一下,百官哗然。 让苏贵人去取宝?还调动了阐教金仙? 这位娘娘的手段,已经不仅仅局限于后宫和朝堂了,这是要直接插手仙神之事了啊! 闻仲望着那道珠帘,目光复杂。这只狐妖,究竟想做什么?她布下的这个局,到底有多大? …… 退朝之后,龙德殿偏殿。 胡喜媚抱着一个大食盒,嘴里塞满了点心,含糊不清地问:“姐姐,我们真要去那个什么丰都山啊?那里有好吃的吗?有烤鬼腿吗?” 旁边的王贵人刚被刘全扶着坐下,听到“鬼”字,两眼一翻,又一次精准地向后倒去。 刘全眼疾手快,从后面一把将她抄住,动作娴熟得令人心疼。他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小太监摆摆手:“送王贵人回宫……算了,偏殿那张床还空着,让她继续躺着吧。这进一趟殿,比上一次战场还累。” 苏妲己没有理会这边的鸡飞狗跳。她慵懒地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心中已在盘算。 她知道,当自己把太乙真人也拖下水的时候,玉虚宫那位圣人,恐怕脸都要气绿了。 但这正是她想要的。 把阐教的棋子,变成自己的刀,用这把刀,去挖阐教的墙角。这盘棋,才叫有趣。 ……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的陈塘关。 总兵府后院,太乙真人正生无可恋地看着眼前的小祖宗。 “哪吒,为师跟你说了多少遍,这乾坤圈不是用来套狗的,混天绫也不是给你家那条大长虫当围脖的!” 哪吒骑在化为人形的敖丙脖子上,咯咯直笑,手里拿着混天绫,正努力地想给敖丙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敖丙脸色铁青,屈辱地闭着眼,一动不敢动。他眉心的契约印记,让他对这个熊孩子的任何命令都无法抗拒。 就在太乙真人血压飙升,考虑要不要干脆假死回昆仑山算了的时候。 一道金光从天而降,一只神骏的金色猎鹰稳稳地落在了院中,嘴里叼着一卷黄澄澄的王旨。 太乙真人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手打开王旨,只看了一眼,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协同苏贵人……共取丰都神玉……” “噗!” 太乙真人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妖狐——!你欺人太甚!” 他仰天长啸,声音悲愤。 他堂堂阐教十二金仙,昆仑山练气士,元始天尊的亲传弟子,现在竟然沦落到要给一个妖妃当保镖兼打手?! 他神魂深处,那道九尾狐形态的魅惑心印,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愤怒,猛地一痛! 剧痛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满腔的悲愤化为了无尽的苦涩。 去,还是不去? 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封神:穿成妲己,开局魅惑元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