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念归墟引吗?羽洛真是舍得。” “诶,之冥兄,话不能这么说,上次羽洛不是才为一个质子用了辟邪补全术吗?她可是舍得的很呐。” “许老弟,你说她这么透支自己的功力,岂不是折损阳寿?” “我看多半是有熵在里面助力着呢,不然上次她就撑不过去了。” “我想也是,还是许老弟想得透彻。” “之冥兄谬赞!” 这边,苻叶还在嘚瑟着自己锻骨功大成,已经可以催动灵气,拿个筷子拿个笔了。 他现在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里还知道自己的恩师和青梅竹马都陷于生死难以自拔呢? 此刻萧玉衣的意识在黑暗中浮沉,像是被狂风卷进了破碎的镜面迷宫。 那些被邪瞳血契扭曲的记忆碎片正一片片剥离—— 萧玉衣看见幼时在皇宫里种下的白莲花,听见母妃唱歌时的和声,甚至触到了第一次握住苻叶手时掌心的微烫。 可是邪瞳血契的余孽仍在撕扯,血红色的雾气里,总有人在低语“杀了他”。 那声音像淬了毒的冰锥,一次次扎向萧玉衣即将清明的神智。 另一边,秦静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她本是强者,早已脱离肉体凡胎,整个身体的一切全依靠灵气运转。 但是苻叶天生反伤之体,谁若以功法助他必被反噬且完全无法脱离。 所以,秦静不过是想助他一臂之力以快速入门修炼,结果反被掏空百年功力。 现在整个人全无功力加持已成废人一般,甚至不如一个普通人。 毕竟普通人几顿不吃饭也不会饿死,但是修炼者被抽干灵气是真会悲惨离世的。 羽洛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命人将秦静送去泰灵宫,自己带着萧玉衣加快赶去。 偏偏这个时候到了枢机主教团商议教内大事的时候,自己完全不可能脱身。 否则被许昆和辛之冥抓到怠职把柄,局面会更加麻烦。 而现在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便是那个和自己形同陌生人的妹妹沈奕雪了。 她传音给沈奕雪,让她帮助秦静先恢复部分功力,同时暂时稳定住萧玉衣邪瞳血契的反噬。 沈奕雪在明面上是肯定拒绝不了的,但是她不是很想见到萧玉衣。 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属实是有点微妙了,但是这其实都是很小的事情。 沈奕雪催动灵气运功瞬移至泰灵宫的地下密室。 两个明显是现场搭起来的灵气台上躺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只不过按照苻叶观察得来的数据来看,萧玉衣确实略逊于于秦静,所以“一大一小”倒是合适的形容。 沈奕雪距离姐姐虞韵阳的修为还差得多得多,只能简单用内力压制萧玉衣的心魔,同时渡自己灵气给秦静。 现在也只有这样的办法了,要想完全恢复二人必须要等着羽洛回来。 在羽洛那边的议事厅内,气氛那是剑拔弩张的厉害。 辛之冥强烈要求,要对最近不老实的西域诸国进行敲打。 很有必要在龟兹这几个国家里制造几场稍大的瘟疫,顺便以此检测一下羽洛费了半身修为修得的制疫之术。 自从羽洛出任枢机主教之后,天疫教对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