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大权在握的时候,京官来去都是圣上心意,这圣上没说换,多任个五年也是有的。 贾故不记得他最后如何,更没考虑过他的差事。 自己一个连科举都未曾经历过的,哪能干这种露怯的事。 贾故叹了口气,灌了两口冷酒,被顺着窗口溜进来的冷风一吹,打了个寒颤,一瞬间头脑清醒。 眼瞅着天色渐晚,贾故起身支使厢房门口守着随从去结了账,同酒意上脸的刘郎中说,“兄长明日还要办差,我总不好独自去府上拜访太夫人和嫂夫人。让他们定了明儿午后席面给府上,让太夫人和侄儿们在家也热闹热闹。” 刘郎中也不是头一回吃贾故的饭,没故意说什么客气的话,“也就贤弟记得为兄家小,哎,”他叹了口气,“不瞒贤弟说,为兄家里闹腾。” 贾故留意去听。却见他又摆了摆手,“我可真是,说这干嘛!”,! “都是内宅之事,不值当说,不值当说。” 刘郎中话都到这了,贾故哪能猜着他这是真烦恼,还是引自己话? 他可是个直白热心的人。 当然,刘郎中一日在吏部,他就愿意日日做热心人。 贾故当即给他奉了盏热茶解酒,“咱们相熟这些年,便是相隔千里,也互相惦记着。为兄有烦扰不说,可是把弟弟当外人。” 刘郎中脸色复杂,一口气把茶水喝了,“兄长家有一女,早年定下亲事,只等年岁到了成亲,可那女婿无福,两月前游湖掉湖里,捞上来就没气了……” “你嫂夫人天天在家落泪,我家就这一个娇娇女,” 贾故又不是第一日跟他熟悉,知道他家里二子三女。没有揭穿他。只顺着他的话劝慰道,“真是可怜了。” 贾故不过接了一句,刘郎中却像是找到了知音,神色十分激动,对着贾故哽咽道,“父母生她养她一场,哪舍得她未嫁,就去那未亡人。” “可怜她一副贞静听话的性子……” “我这女儿未有一处不好……” 贾故不好与人谈论内宅姑娘,心头又有其他想法,一时惊奇接道,“那,另给她挑个夫婿?” 刘郎中也不喝茶了,拉住贾故的手,就着贾故的衣袖抹泪,“哎,家里老太太思乡,想带着小女归乡再议。可我哪能让老太太独自归乡,岂不是不孝。” 哦,老太太疼孙女,想归乡给她找个好人家。 但是刘郎中觉得这个主意不行。 至于哪不行? 大概就是他要让老太太自己带着孙女走了,想让他闺女守寡的那家子会参他个不孝??? 这就算参了,刘老夫人咬准自己一意孤行。 谁能拿老太太怎样? 贾故不理解。只想把自己袖子解救出来。 却听他忽然问起,“贤弟府中公子……” 嗯,之前贾故想过与他结亲的。 说的还是嫡出的老二。 被他打了马虎眼。 就是没看上。 这会子,贾故不得不跟他说说实情了,“我家年岁相当,未定亲事的,只老三老四,我家大姑娘原是给老三定了门亲的,可是后来没成,人瞧上我那妻侄了……” 刘郎中可不是想跟他说这两个,“进了京营的那个……” 哦,老五。 这就让贾故十分犹豫了,“他前面两个兄长都未定下,哪轮的到他。” 刘郎中却又凑了过来,“我不瞒你,上头,要让你家大女婿,做副骁骑参领?了。” 这才入京多久,看来圣上对将军府很满意呐。 不过大女婿高升又不是贾瑄。 哦,不对,大女婿初来乍到,提上去肯定要提自己的人。 做亲卫的妻弟,就是他的人。 贾瑄好运来了。 可贾故先前连大女婿要高升都不知道。哪能乱给他们掺和。 他将突然变得黏糊的便宜熟人扶端正了,毫不犹豫拒绝道,“不瞒兄长,老五跟着他大姐夫,日后亲事也是要问问的。” “其实我家老三,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还有老四……”:()红楼三老爷家人丁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