璋办事,贾故还是放心的。他点头,“那就明日你去吧。清点造册后带回来,让宜春自己管着。” 这时贾珩眉眼带着三分无奈,摇头笑劝:“老四最近确实有些孩子气,父亲且饶他这回。四妹妹的事有三弟坐镇,必然能早些结束的。”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若是日后还这样不稳重,改日少不了他一顿骂!”贾故终究还是劝自己,儿子虽傻,好歹听话,比那些只会斗鸡的纨绔略强些,且让他再逍遥两日。 贾故刚回屋坐下,就听有人来报,说华山郡王带着孙小姐来了。 贾故还没回话,就见他那个小外孙女顶着两个揪揪,一蹦三跳地扑进来。 “外祖父……”小丫头声儿脆亮,尾音拖得老长,猫儿似的往贾故膝头一扎。 贾故被这声喊得心里开花,忙俯身把人抱个满怀,十分夸张的问她,“哎哟,我的心肝肉,怎的今日才来看外公?” 小丫头却埋头想靠自己爬外公膝上,手一撑,顺手就抓住了贾故的胡子想要借力起来。,! 小丫头手劲大的很。 贾故“嘶”地倒抽冷气,下巴差点跟着前移三寸。 偏偏明绎是个不看人眼色的,傻不愣登的立在一旁,非但不救场,竟然还笑话老丈人,“岳父您瞧见了吧,我闺女就是厉害!上月回亲王府,我父王抱她,也被这样揪下三根胡子,如今倒轮到您,可谓‘一视同仁’!” 贾故被拽得泪眼都要下来了,又舍不得呵斥外孙女,只得忙不迭把小丫头往明绎怀里塞。 他也不管小丫头一副憋嘴想哭的样子。只一边揉下巴一边瞪明绎:“去去去,快把你家小泼猴抱远点!老爷我这张脸可是朝廷颜面!” 等明绎笑着接过闺女,见闺女果断把头往自己肩膀上一搭。 就知道这小丫头是刚发现自己闯祸了。想要装哭。 这会逃脱了就不哭了。 果然,小丫头趴回父亲肩头后,便冲外祖父甜甜一笑,还不忘哄人,“外祖最好了,特别喜欢外祖父。” 贾故见这坏蛋样子很是眼熟,有点像贾璋、贾玮、贾瑄弟兄三个小时候闯祸后的样子,一时没好气的笑了。 而明绎见岳丈笑了,就觉得闺女这小机灵果然随自己,再看岳父可怜样就有点不厚道的想笑。甚至说出的话都有些落井下石了:“岳丈大人您多担待,这叫隔代亲,是姐儿孝敬外祖父呢。” 贾故哼了一声,背过手去看外孙女手里,所幸只拽掉了两根胡子,他这个老岳丈尚能在女婿面前保存威严。 等贾玥来把女儿接走后。 贾故想了一想,忠顺亲王还是太烦人了。 太上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弄不了皇帝的亲儿子晋王,还弄不了他? 贾故就问明绎,“老夫记得之前勤郡王家被忠顺郡王逼得卖田卖地还自家小儿子欠的赌债?勤郡王也是太祖太宗亲孙,怎么就不敢进宫去御前哭一哭? 太上已经去了,他忠顺亲王再横,还敢把太上棺材板掀开压人不成?” 明绎一脸了然。 自己又要被岳父使唤着坑人了。 夜风掠过,明绎一点也没有坑宗室亲戚的不好意思,他说,“岳父放心,等女婿找着合适的机会就托人去勤郡王那里吹风。勤郡王世子血气方刚,勤郡王卖的都是他该继承的产业。改日女婿看看,他能不能先闹起来。” 见明绎明白自己的意思,贾故心情变好,笑了一声说,“只要苦主愿意告,御史台就能闻着血腥味往上扑。” 就这样,第二天贾故去找刘尚书,托他把徐长调岭南去。 是的,岭南。 岭南总督一把年纪了,虽然有本事,但在圣上跟前不讨好。 他会愿意为了荣府,看住了徐长。 前几月,趁着朝里请立太孙。 不知道那个啥子把刑部裴尚书长孙塞都察院去了。 裴尚书连战几位右都御史,使杨阁老不得不请辞的旧事才过去多久。 这些日子,管都察院的左都御史都没换人。 裴尚书和赵阁老、贾故都有一些‘